年就过去了!”
“让她想想。”陈兰香拉了一下周淑芬的袖子,“这事急不得,想清楚了再说。”
几个女人又待了一会儿。
陈兰香给易大妈煮了碗面,热腾腾的白水面条,上头卧了个荷包蛋。
“先吃饭,别的事情吃完再说。”
易大妈接过碗,手抖着,吃了两口面,眼泪又掉进碗里。
——
天擦黑的时候,几个女人陆续散了。
何雨柱在外头劈了一下午柴,柴火堆了半面墙。
陈兰香出来,走到何雨柱身边:“话都说了,她还在犹豫。不过我看她心里已经松动了,就是过不去那个坎。”
“什么坎?”
“面子。才走了男人就改嫁,她怕人说闲话。”
何雨柱点了下头。意料之中的事情。
“妈,您别管了,后面的事情我来安排。”
“你能安排什么?你个大小伙子还能帮人说媒不成?”
“谁说大小伙子不能说媒?”
陈兰香看了儿子一眼,摇了摇头回了屋。
当天晚上。
何雨柱没有闲着。
他从空间里取出纸笔,坐在炕上开始写东西。
许小梅凑过来看:“写什么呢?”
“给易大妈写离婚申请书,易忠海坐牢,可他跟易大妈的婚还没有离,我准备给易大妈介绍个对象。”
许小梅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还做媒人?”
“怎么不行?”何雨柱头都不抬,“菜市场那个卖萝卜的老郑你知道吧?”
“郑全福?那个光棍?”
“就是他。人老实,干活不惜力,就是嘴笨了点不会说话,四十五了还打光棍。”
许小梅放下茶杯,认真想了想。
“这人我倒是见过几回。每次在菜市场,他摊子就挨着咱们旁边。话不多,但菜秤给的足,从不缺斤少两。”
“你也觉得人不错吧?”
“人是不错。可易大妈能看上他?一个卖萝卜的光棍...”
“易大妈现在这状况,还挑什么?有个正经过日子的男人就行了。老郑人虽然笨了点,可胜在踏实,这种男人最适合易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