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闭着眼睛假寐。
火车晃了半个钟头,一大妈开口了。
“傻柱,你说...忠海他能被关多久?”
“不好说,看当地怎么判,应该要不了多久,十天半个月吧。”
“我还是想等他出来,把他带回去。”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一大妈一眼,没说话。
一大妈接着说:“他这辈子就想要个孩子,我给不了他,他心里苦,我能理解。”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
理解?前世这老东西算计了他一辈子,让他给人家养老送终,掏心掏肺地伺候,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理解个屁。
嘴上没说,只是点了下头:“一大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您先把自己照顾好。”
一大妈“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火车继续往北摇晃。
窗外是华北平原的冬天,灰蒙蒙一片,看不到边。
回到京城,何雨柱看了眼保定方向,心里一根刺算是拔了。
那白寡妇上辈子坑他坑的那么惨,现在他也来狠狠坑白家一次。
两两相抵。
跟白寡妇家的仇算是扯平了。
至于易忠海,能不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何雨柱跟一大妈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下车后易大妈精神状态不好。
何雨柱在火车站找了个住的地方。
“一大妈,回去好好歇歇,易大爷的事情,急不来。”
易大妈站了一会儿,点了下头。
此刻的易大妈背影佝偻,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第二天一早。
两人回九十五号四合院。
走到九十五号四合院中院门口,隔着院墙就听见里头有说话声。
不是许小梅的声音。
也不是陈兰香的声音。
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
何雨柱脚步一顿看向贾家,中院里多了三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蹲在门槛上抽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