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联防队员磕头:“同志!他是我丈夫!我不告他!我不告!求求你们放了他!”
联防队员面无表情:“大姐,不是你告的,是群众举报。搞破鞋、诈骗、抛弃家庭,哪一条都得查清楚。”
易大妈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站在巷口的何雨柱。
何雨柱的脸上依然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去扶她。
“一大妈,您先起来,地上凉。”
一大妈盯着他的脸,嘴唇嗫嚅,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她想问。
但她没有问出口。
联防队员押着易忠海拐过巷角,消失在视线尽头。
紧跟着,白寡妇被妇联的人带走。
白家门口围了二十多号人。
保定这地方不大,一条巷子住的全是老街坊,谁家鸡下了几个蛋都能传遍整条街。
联防队的哨子一响,比饭点的炊烟还管用,人呼啦啦就全出来了。
白寡妇被两个妇联的人架着从院里出来。
她头发散了一半,碎花棉袄扣子掉了两颗,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刚才在屋里折腾了好一阵,又哭又闹又撒泼,愣是没用。
妇联那个短头发的女同志就一句话:“白同志,配合调查。”
白寡妇被架出院门的时候,四周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嗡嗡声就起来了。
“哟,这不是老白家那个寡妇吗?”
“听说勾搭了个京城来的男人,有妇之夫。”
“啧啧啧,人家媳妇都追到保定来了,这得多不要脸?”
“我就说嘛,那人还是个七级钳工怎么会来拉帮套,原来是被白寡妇勾搭来的。”
白寡妇低着头,脚步踉跄。
走到巷口拐弯处的时候,她无意间抬了下头。
人群外围,站着一个年轻人。
何雨柱。
白寡妇的瞳孔猛地一缩。
举报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