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哪儿？”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一大妈，我也只是听人说的，又没亲眼看到，万一搞错了呢？”
“不会错。”
一大妈声音很轻，手里空篮子掉在地上都没去捡。
“家里钱没了，人也没了，这么久没回来，还能去哪儿？”
这话一出，何雨柱就知道，一大妈心里早就有数，只是缺一个人把窗户纸捅破。
何雨柱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搓了搓手：“一大妈，这种事情，您报派出所吧，我一个卖菜的，哪有本事帮您去保定找人。”
“不能报。”
一大妈摇头，摇得很用力。
“报了全院都知道，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十几年的夫妻，他跟个寡妇跑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只想将人找回来。”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终于绷不住。
一大妈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没有嚎啕大哭，就是闷在手心里，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动。
院里这个时候没什么人。
刘海忠出门找工作去了，阎家关着门，秦淮茹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
就这么让一大妈哭了一阵。
等她哭声小了些，何雨柱才开口：“一大妈，您先回屋，让人看见不好。”
一大妈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傻柱，你帮帮我，帮我问问人在保定什么地方，我想看看，他要是真在那儿，只要他回来，我不追究，什么都不追究...”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行。”
一个字，干脆利索。
“等我把手头的活儿安排好，过几天就去帮你问问保定什么地方。”
一大妈听到这话，又开始掉眼泪。
不过这次是抹着眼泪，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篮子，放在一大妈门口。
他压根就不去打听易忠海。
白寡妇家住哪儿，包括家里有多少人他都知道。
回头找个时间将一切告诉一大妈就行。
没有管一大妈，何雨柱去忙自己的事情。
晚上六点多。
陈兰香下班回来。
一进门就闻到屋里飘出来的红薯香味。
何雨柱在新房子那边烧炕，顺带烤了几个红薯带到父母这边。
“妈！过来，教你烧炕。”
陈兰香放下包袱就过来了。
进了屋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哟！这屋里怎么这么暖和？这就是你说的火炕？”
陈兰香在门口就愣住了。
十二月底的京城，外头滴水成冰，屋里却跟春天似的。
火坑这东西，京城乡下可能会有，城里想少，基本不可能，柴火这关就过不了。
“火炕。”何雨柱拍了拍炕面，“妈您坐上来试试。”
陈兰香脱了鞋上炕，屁股刚挨着炕面，整个人就不想起来了。
“这...这也太舒服了。”
“东北那边家家户户都是这玩意儿，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屋里都暖和的很。”
何雨柱蹲在炕洞口，往里头塞了两根干透的柴火。
“妈您看，这个口就是添柴的地方，一次塞三四根木柴就够烧一个小时，晚上睡觉前多塞几根粗柴，能暖到天亮。”
陈兰香摸着炕面，眼睛笑成月牙：“这个好是好，就是这烧柴火，外面堆的柴火，怕是也烧不了多久，太贵了。”陈兰香一脸心疼。
“妈！我经常去乡下，乡下那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柴火。”何雨柱这话也只能骗骗陈兰香，乡下冬天最缺的就是柴火。
“乡下确实柴火多，就是往回带太累了。”陈兰香又开始心疼自己儿子。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鞋都没脱就往炕上爬。
“妈！我也要住这边！那边冷死了！”
何雨水赖在炕上，被许小梅一把拽过来塞了个烤红薯堵嘴。
就在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门被敲响。
阎大妈打头，后头跟着刘海忠家媳妇，还有前院老王家的媳妇。
外头有点冷，三人缩着脖子从外头进来，一过门槛，阎大妈就“哟”了一声。
“这屋里怎么跟烧了炭盆似的？”
阎埠贵媳妇搓着手，眼珠子四下转了一圈，落在了炕上。
“兰香，你们家这是盘的什么？”
“火炕。”陈兰香拍了拍炕沿，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