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你的。”
“真乖...穿上衣服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想睡你这儿。”
“想什么呢?明天早上被人看到怎么搞?快穿衣服回去。”
“嗯!一点都不心疼人。”
秦淮茹用力捶了何雨柱一下,随后气鼓鼓的走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何雨柱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年轻时的秦淮茹,还真有点顶不住。
起身,倒了点空间灵井水恢复下体力,才躺下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何雨柱送完蔬菜,就回新房子,开始盘他的火炕。
不是特别会弄这东西,还画了个简单的图纸。
这东西也就何雨柱能用,别人就算盘起来也没那么多柴火烧炕。
买砖,用水泥钢筋做床板。
得花不少的钱。
等火炕盘完,几乎将他这几天偷偷攒的钱全花了个干净。
火坑盘完,又开始弄家具。
这次没有定制,直接买的二手。
又花了一笔钱。
即便蔬菜不要成本,挣的钱,也只够最近这几天花的。
半个月时间,婚房基本完成。
这几天何雨柱也开始远离秦淮茹。
马上就要结婚,不能再乱搞。
半个月里,他只去过山上一次。
主要是给刘春苗送点吃的跟日常用品,这人还有点用,不能饿死在外头。
刘春苗也没有何雨柱想的那么老实,她偷偷回来过一次。
本来是想偷偷跟父母见上一面,只是一回来,就听到唐艳玲父亲因为杀人被枪毙的消息。
唐艳玲父亲拿刀捅贾张氏,那是当着派出所的人面动的手,加上本人也存着求死之心去的,被抓后,也没有反抗,一心求死。
派出所那边也就没有犹豫,直接就判了死刑。
没几天就开始执行。
执行完枪毙,唐家人就拖着尸体来刘家要说法。
毕竟是因为刘春苗才死的。
至于去贾家闹事,唐家就有点不敢去。
把人家妈都给宰了,你还闹什么?
就算堵住贾东旭,人家说不得要拿刀将他们唐家人给捅了。
贾家不敢去,可唐家毕竟死了人,还赔钱,这账怎么算,明明是刘家的错,唐家死人还赔钱?
刘家必须要给个说法。
唐家人在唐艳玲父亲被枪毙当天,就用推车推着尸体去了刘家门口要说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刘春苗从山上偷偷跑回来。
一回来,就看见唐家人叫嚷着要刘春苗陪葬。
又叫嚷着刘家赔钱。
又是吵又是闹,吓的刘春苗家都不敢回,转身就回了山上,再也不敢下来。
刘春苗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明明没有勾三搭四。
就连男人她都认识没几个。
怎么会有人为了她去将唐家小子废掉。
到底是谁?
无冤无仇的,谁会如此害她。
刘春苗一个人躲在山上,几乎是天天以泪洗面。
此刻,她只盼着一个人,她的王老六,现在她能指望的只有老六哥。
只是老六哥工作忙,一个星期只来一次,让她很煎熬。
这次在山洞里等了十多天,才看到那个让她期待已久的身影。
“老六哥!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刘春苗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春苗!你家出事了,唐家人天天堵着你家,你爸妈因为这件事情,工作都丢了,哎...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害你们家,你知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仇人?”何雨柱轻轻安抚着刘春苗,脑子里已经在想,是不是该想法子甩掉这个女人。
距离自己结婚已经没多少天了。
结婚前浪点没什么。
结婚后继续浪,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对于唐刘两家的仇,何雨柱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他对唐刘两家的恨已经在两次暗中复仇下淡化很多。
现在只要处理掉易忠海,还有将三个阿飘处理掉,就能安心带着全家去外面世界看看。
看着可怜巴巴的刘春苗,何雨柱此刻没有任何怜悯。
他永远忘不掉这女人前世那丑恶的嘴脸。
“我们家没什么仇人呀!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小矛盾,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