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委屈上了,当年我说,傻柱也活不了几年,是你跟你妈,非要将人赶出去,还有骗何晓手镯的主意,也是你弟弟出的,就连买手镯的买家都是你弟弟找的,不是你们一直撺掇,我们兄妹最多也就多养傻柱两三年他也就老死了,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棒梗开始发脾气。
这是典型的推卸责任。
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棒梗内心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推卸责任,逃避责任,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让别人承担这一切。
这是典型的无能表现。
“好你个棒梗,你现在居然说起我的不是,人是你赶出去的,手镯卖钱是我弟弟找的人不假,可卖出去的钱还不是你们贾家的,现在倒赖起我了,棒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唐艳玲嫁进你们贾家后,有没有做对不起你们家的事情,哪一件事不都是替你们家着想,现在出了事情,居然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棒梗,你还算个男人嘛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唐艳玲开始指责,撒泼,拉扯棒梗。
“够了!”棒梗用力一挥手,将唐艳玲甩开,随后不耐烦地开口:“你走吧!我现在要一个人静一静。”
“你居然赶我走,棒梗,好,你别后悔...”唐艳玲撂下狠话后,转身飞走。
不知怎么回事,刚才骂唐艳玲的时候,就希望她早点滚,可现在人真走了,他又有些后悔。
小当被电消散了,槐花负气出走,唐艳玲也被自己骂走,棒梗感觉空落落的。
孤家寡人,棒梗此刻倒是理解何雨柱对他的恨。
当初他将何雨柱赶出去,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冻死在大桥底下,那感觉是不是跟自己一样?
“你轻点...”
“哎呀!慢点,慢点...”
听着屋里自己母亲发出的奇怪声音,棒梗再也跪不下去,转身离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
秦淮茹精神好了很多。
那种被怨气侵蚀的感觉彻底消失。
秦淮茹感觉是何雨柱昨天晚上安排她进行的攻击起了效果。
那个东西应该真的被她给干掉了。
一大早,秦淮茹就跟没事人一样,在贾张氏灵堂前接待前来吊唁和帮忙处理丧事的人。
何雨柱则是跟没事人一样去送蔬菜,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中院昨天发生了什么大事。
秦淮茹依旧哭唧唧的给贾张氏送终。
易忠海,刘海忠,还有阎家媳妇,刘家媳妇,四个人跟秦淮茹昨天一样,病恹恹的起不来。
浑身发寒,总感觉身边有不干净东西。
这是昨天被棒梗怨气侵蚀身体,身体一直没好。
四个人当时距离许小梅最近,感受到的怨气最多。
本来许大茂还有聋老太太也被侵蚀。
何雨柱为了实验空间灵井里的水能不能抵抗怨气,给两人喝了点。
所以两人现在才没事,要不然两人也会病倒。
何雨柱也没打算给这些人送空间灵井水救他们。
该死的死,能挺过去的就活,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他早上起来就去送菜,送完菜还去摆摊地点卖一会儿菜。
中午回家。
偶尔也去贾家那边帮个忙。
下午则是在空间里种菜。
一天时间,安排的满满的。
晚上的时候,秦淮茹再次来找他。
这次没有在贾家,直接在何雨柱的小房间里。
一阵重体力活儿后。
秦淮茹穿好衣服,随后小声娇滴滴地开口:“柱子!以后我要生了孩子,也有可能是你的,你可得护着我点。”
什么叫可能是我的,那必定是我的。
前世秦淮茹各种算计不给他生娃。
这辈子高低让她生一个。
生完,到时候等大一点,直接带去香江。
别怪我何雨柱心狠,这是你秦淮茹欠我的,你欠我一个娃。
“放心吧!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以后在这个四合院里,我都罩着你。”何雨柱将秦淮茹拉进怀里。
何雨柱把玩了一会儿后,才让她回家。
第二天。
贾张氏出殡。
易忠海刘海忠,两人无精打采的出门帮忙。
两人是被街道办的人喊出来主持出殡,根本就不想去。
他们现在特别害怕看到贾张氏的遗体,总感觉那玩意会蹦起来。
出殡这边,何大清,陈兰香上午都请了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