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下去,棒梗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消散了。
“一起上,打他...”
棒梗、小当、槐花、唐艳玲四个魂体开始反抗,却根本不是对手,只片刻就被打得不敢逗留,疯了似的往外逃。
打不过,跑得倒是挺快。
黑色煞气魂体见追不上,只得作罢,转身回到四合院。
望着屋里那盏微弱的烛火,何雨柱的煞气魂体缓缓落下。
屋内传来少年何雨柱的抽泣声:“爸!要不咱再把我妈送去医院看看……”
“哎…… 傻柱,你以为我不想?医生都说了,治不好。” 何大清此刻眼中也泛着泪光。
眼看着相伴十几年的妻子就要离世,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儿女还这么小,没了媳妇,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床上,何雨柱的母亲陈兰香无力地睁着眼,仿佛随时都会闭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吐出几句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的话:“儿子…… 大清…… 好好照顾小雨水……”
只这几个字,便耗光了她全部的力气。
飘在屋外的煞气魂体听见屋里的动静,再也忍不住,径直冲了进去。
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魂体因过度激动泛起一阵阵涟漪:“妈…… 妈妈……”
魂体何雨柱一把扑进母亲怀里,却径直穿身而过。他从原地飘起,呆呆地望着母亲,脸上全是激动的波动。
男人无论多大年纪,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都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时隔半生,再次见到妈妈,魂体何雨柱如何能平静。
他望着母亲苍白的脸,又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 ——
1950 年,农历九月十二……
不好…… 今天夜里十二点,就是母亲离世的日子。
不,我不能让妈妈死。
魂体此刻心绪翻涌。
他一定要想办法救母亲。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面前,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魂体何雨柱在颤抖。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妈妈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上亮起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晕。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腕间的玉镯中响起:“是谁唤醒了我?”
黑色魂体一震,看向玉镯:“你是谁?”
“是你这小子唤醒的我?一身怨气,我喜欢。我是空间之灵,其实我还有个名字,叫聚宝盆。我的上一任主人叫沈万三,那家伙成天拿个破盆跟人吹嘘是聚宝盆,其实都是从这手镯空间里拿东西装进去的。”
换作一般人,得到这样的宝物,定然激动不已。
可此刻的魂体何雨柱,只想救自己的妈妈。
他只要妈妈。
前世若是母亲还在,谁敢那样算计他们何家?
“能不能救我母亲?”
“救人?专业不对口啊。”
“能不能救?”
“救是能救,只是需要大量能量,还有你的灵魂力。救完人之后,我们俩都可能陷入沉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说不定等醒来,那个少年已经老死了,他一死,你也就没了。”
魂体何雨柱知道玉镯声音说的是谁 ——
就是那个站在一旁抹眼泪、十四五岁的少年何雨柱。
“救!就算魂飞魄散也没事。”
“真是个孝子,百善孝为先,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手镯话音落下,一道道魂力从漆黑的魂体何雨柱身上被抽离,玉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黑色魂体之力,加上玉镯的白色灵力,缓缓形成一幅黑白阴阳鱼。
玉镯引导着何雨柱,将手按在陈兰香的额头。
抽离魂力的过程剧痛无比,何雨柱的魂体面容开始扭曲,可按在母亲额头上的手却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上面一般。
“啊 ——” 一声痛呼,白光骤闪。
何雨柱的魂体已经变得半透明,一副即将消散的模样。
“快!和少年的你融合,那是你唯一的生机……” 手镯中传来急促的催促。
魂体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少年何雨柱的额头,随即陷入沉睡。
少年何雨柱的额头与手腕莫名剧痛,他捂着头痛苦哀嚎。
“傻柱!你没事吧?” 何大清连忙上前查看儿子。
而原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陈兰香,此刻竟坐了起来,一脚踹在何大清屁股上:“还不快去请大夫!”
“兰香,你、你你你……”
“快去啊!”
第二天。
何雨柱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