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双手抵在他?胸口, 感受到他?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热意,两人呼吸交缠在咫尺,唇瓣近乎相碰。
周洄垂着眼, 眼角还带着方才未干的泪痕, 轻声问?道?:
“不行吗?”
他?眉头皱成一团,眼底满是委屈与执拗,低低重复了一遍:
“不行吗?”
谢泠哪里见过这阵仗, 心中万千思绪如同乱麻, 偏偏眼前之人又这般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她?咬咬牙,艰难开口:“也不是......”
刚起了个头,尾音便被周洄轻轻含住。
谢泠瞬间睁大眼, 怎么, 怎么就突然?亲上来了?
趁她?手上力道?稍松,周洄顺势抓住她?手腕, 抬到自己颈间,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向自己。
唇瓣相触, 谢泠惊得嘴唇微张, 一股肆意妄为的柔软便挤了进去。
她?开始挣扎, 这算哪门?子亲!不该是浅尝辄止那种吗?
周洄似是尝到什么甜头, 闭上眼, 身上的情欲更汹涌了些。
谢泠意识渐渐涣散,推拒的手缓缓垂下。
他?感受到她?的妥协,便更加为所欲为,稍稍分离一瞬又随即含住她?的唇瓣......
反复厮磨......浅尝深入......
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
整个房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与交杂的喘息声。
谢泠闭上眼,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自己。
直到院外传来说话声, 谢泠忙回过神,用?力将他?推开。
周洄被他?推得往后一仰,脸颊通红,唇瓣湿润,眼底还带着被推开的不满,不由分说又要朝她?靠近。
谢泠心跳尚未平复,见他?还要再?来,抬手敲在他?脖颈。
周洄身子一软,倒在她?怀里。
谢泠扶着他?,大口喘着气,嘴唇还在发麻,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她?都?同周洄做了什么啊?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男人,嘴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红,啊啊啊啊啊她?猛地紧闭双眼。
被师父知道?不得把她?吊在雾隐山山顶饿上三天?......
她?欲哭无泪,心底暗骂道?,谢泠啊谢泠,你方才分明是色令智昏,他?惯会用?这副委屈模样哄骗于你,你都?上了多少次当了,还不长记性。
谢泠再?次低头,瞪向怀里睡得正香的男人,伸手狠狠掐住他?半边脸,用?力往外扯。
见他?不满地轻哼出?声,又缓缓松手,生?出?几分得逞的愉悦。
偏在此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谢泠,你在里面吗?”
谢泠脱口便应:“不在!”
门?内外瞬间一片死寂。
谢泠忙掀起锦被,将周洄裹得严严实实,扔到床上,飞速擦了擦唇角,快步下床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时脸上已堆起笑意。
“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你回来了?”
谢危目光扫过她?的脸,凝在她?微肿的唇上,眸光一沉:“你俩在做什么?”
说罢便要径直入内。
谢泠忙将他?拦在门?外,一脸痛恨道?:“别提了!周洄这个混蛋醉得不省人事,吐了一地,我?刚替他?收拾完屋子,满屋子腥气,臭得很。”
谢危淡淡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故作镇定的模样,每回心虚,她?的声音和动作都?会格外夸张。
他?轻轻颌首:“好,那我?便不进去了。”
谢泠暗自松了口气,抬眼望着他?,恢复往日神色:“来找我?做什么?夜市热闹吗?”
谢危脸上笑意依旧很淡:“没什么好看的......”
她?走之后,他?逛得也毫无兴致,便寻了处屋顶,直直坐到夜色昏沉。
谢危偏头打?量着她?:“你对我?,好似不像从前那般排斥了。”
谢泠眼珠一转,笑道?:“那你可得多谢我?师父,若非你是他?胞弟,我?才不会给你好脸色。”
谢危听到这话,倒是十分受用?,神色也缓了下来:“既如此,到了京城,我?便在他?跟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谢泠脱口而出?:“我?又不曾犯错,何?须什么好话,再?说,我?本就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没有之一!”
谢泠立刻收笑,神色肃然?,拉住谢危的胳膊:“苍天?可鉴!我明明当即便回绝了阁主?之位,我?生?生世世都要做师父的徒弟!绝无半点叛变之心!”
她举起另一只手,眼神坚定不移。
谢危叹道?:“说得倒是有模有样,只可惜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