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洄想抽出自己手臂,少女却擒得更紧,他淡淡一哂:“那便有劳姑娘了,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谢泠再三?拒绝,闻耳仍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嫌门派太小?眼下是小了点,可我吃得了苦,受得了罪,日后定给你换个大的。”
谢泠躲到谢危身后:“我已?经入了师父门下,怎么能?再当你们的阁主?不?行不?行,让师父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谢危面色不?悦,他有那?么不?近人情吗,最多也就是打断她的腿罢了。
他伸臂将谢泠拦在身后:“她如今有要?事在身,没工夫陪你在这耗。”
谢泠在他身后深表赞同,随声附和。
“是啊是啊。”
“再说,即便你愿意,你门派那?些弟子,岂会信服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做他们阁主?”
“是啊是啊。”
谢泠头一次觉得这谢绝如此善解人意。
“更何况,以她的剑术,当阁主还欠缺点火候。”
“是啊是——”
谢泠猛地?收声,抬手朝谢危背后便是一掌:“你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我!”
谢危回头一记眼刀,谢泠立刻站直,目视前方?,眼睛眨个不?停。
闻耳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说那?么多,不?就是你不?肯放人?我不?认识你,但你这张脸看?着就让我生?气。”
谢危笑道:“理解理解,毕竟我这张脸,向?来招人嫉妒。”
谢泠有种遇到鬼的错觉,这人怎么会是谢绝啊?正苦思冥想,忽然听到闻耳开口:“不?如打一架?”
谢危左右扫了一圈,慢悠悠道:“不?想欺负你。”
说着侧过身,手突然搭在谢泠肩上,笑眯眯道:“你替我上?”
谢泠咽了咽口水,她自然想打,可瞧着谢绝这般揶揄的模样,又?有些不?服气:“五两银子。”
若是周洄,定会笑盈盈地?说好?啊,好?啊。
谢泠满眼期待地?盯着谢危,只见他忽地?倾身靠近,掌心仍按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一字。
“滚。”
“......”
谢泠抽剑上前,轻晃脖颈,舒展筋骨:“来吧,赢了,我便做你们阁主。”
一时风声阵阵,尚在山上的弟子纷纷围了过来。
闻耳拔剑出鞘,望向?谢泠:“那?你可得用全力了。”
谢泠握紧剑柄,眼神瞬如猎鹰,紧盯少年。
谢危缓步退后,倚在一旁古柏下,扬声道:“输了,我可不?救你。”
谢泠眼中只有闻耳,对谢危的话置若罔闻,刹那?间,闻耳的剑已?至她面前。
谢泠反应极快,出剑更快,侧身一瞬,剑气如罡风卷出。
两人长剑相击,铮鸣声惊起树上三?两只麻雀。
一挑一刺,一绕一缠,一挑一刺疾如飞梭走?线,一绕一缠巧似回风拂柳。
谢危见她出剑留有余力,忍不?住高声斥道:“还叫什么孤光剑,干脆改成软绵绵罢了,这般无力,真想做他们阁主不?成!”
谢泠被?他一句话分了神,并未回头,开口骂道:“要?你多嘴!这是我师父起的,有本事你找他说去!”
她不?过稍有迟疑,闻耳的剑已?自左侧扫来,谢泠弯腰避过,起身将剑掷向?他颈边,趁他闪避之际,身形已?绕至身后,单手接住剑柄,稳稳架在他肩头。
少女神色傲岸道:“我赢了。”
听泠阁,客房。
周洄目光扫过房中略显简陋的陈设,淡淡开口:“做个交易如何?”
思危一怔,左右看?了看?,抬手指着自己愕然道:“我?”
周洄没什么耐心,开门见山道:“我可以出银子,助你们开山建派,也绝不?干涉你阁中事务。”
他话音稍顿,向?前一步,目光锁在她脸上:“但我要?你,对我有求必应。”
思危嗤笑一声,摇头道:“不?必,我们虽然穷,但也不?仰仗他人。”
“谢危眼下被?人软禁,我要?救他,单凭我一人远远不?够。”
思危眼神一凛:“他怎么了?”
周洄淡淡道:“你不?必知道太多,你门派弟子行事太过招摇,又?无人拘束,眼下看?似风光,一旦出事,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定会被?连根拔起。”
思危身子一僵,方?才的倔强也散了去,垂下头:“哥他,太想成立自己的门派了,来者不?拒,逢人就招,许多人只是冲银子来的......他,他为了品剑大会真的吃了很多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