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看着不显眼,能量反应弱得跟快没电的萤火虫似的,但能让雷头儿那大嗓门都变调,肯定不简单。
“喂,雷头儿,我这儿零下好几十度呢,原地待命?
待多久啊?我快冻成人形冰棍了!”她对着通信器抱怨,但手上动作不慢,迅速在冰窟里找了个隐蔽的缝隙,把容器塞进去,又用周围的碎冰和冻土做了伪装。
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又掏出两枚纽扣大小的能量干扰器,激活后埋在附近。这玩意儿能散发杂乱的能量波动,干扰探测。
“少废话!让你待着就待着!冻不死你!最多两小时,苏总工带的技术小组和安保队就空降过去!在这之前,你就算用屁股坐,也得给我把那玩意儿坐住了!别乱碰,别乱扫描,更别想着拆开看看!”雷教官的吼声几乎要震破通信器。
“知道了知道了,跟个老妈子似的……”王欣冉撇撇嘴,切断了通信。不过她也知道轻重,能让苏汉州那级别的大佬亲自带队过来,这“土特产”怕不是“土特产”,而是“天外陨石”级别的宝贝,或者……炸弹。
她缩了缩脖子,运转真气抵御严寒,干脆盘坐下来,一边调息恢复,一边琢磨刚才那场战斗。对付那些冻土蠕虫,用“极意”越来越顺手了。
以前打架,总想着怎么用更猛的招,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去压制对手。现在路子变了,更象是在下棋,或者解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
对手的每一个动作,环境的每一个变化,甚至空气的流动,重力的细微差异,都成了可以利用的“棋子”或“辅助线”。找到那个关键的点,轻轻一推,局面就变了。
“就是太费脑子了……”她揉了揉太阳穴,高强度运用“极意”感知和计算,精神消耗比真气消耗还大。而且,这种打法对“破绽”的洞察力要求太高。
刚才对付蠕虫还行,那些玩意儿脑子简单,动作模式固定,破绽明显。要是对上真正的高手,或者“蜂巢”里那些更高级的、智能更高的单位,还能不能这么轻松找到破绽,就难说了。
“得练,往死里练。不光是对手身上的破绽,环境里的,能量流动里的,甚至……时间差里的破绽,都得能抓住才行。”
她默默给自己定下目标。老爹在闭关搞大动作,她也不能拉胯。“破巢行动”听着就吓人,没点真本事,进去就是送菜。
两小时在胡思乱想和调息中很快过去。
就在王欣冉感觉脚指头都快没知觉的时候,头顶冰裂谷上方传来了飞行器低沉的轰鸣声。不是普通的直升机,是崐仑基地特有的、带反重力设备和光学迷彩的快速运输机。
很快,几条索降绳垂下,一队全副武装、穿着白色极地作战服的士兵率先滑下,迅速散开,创建警戒。
接着,苏汉州那熟悉的身影,裹着厚厚的防寒服,带着几个同样穿着臃肿、但眼神锐利的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下到谷底。
“苏总工,您这速度可以啊,我还以为得等明天呢。”王欣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关节。
苏汉州没理会她的调侃,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指的那个隐蔽缝隙,声音都带着点激动:“东西呢?没动过吧?周围环境呢?有没有异常能量反应?”
“没动,原样塞着呢。周围我埋了干扰器。那些大虫子都清理干净了,就剩点尸体。”王欣冉指了指旁边冻成冰坨的蠕虫尸体。
苏汉州点点头,立刻指挥手下:“快!创建临时分析站!能量屏蔽开到最大!小心提采样本!注意,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技术人员们立刻忙碌起来,各种便携仪器被搬下来,很快在冰窟里搭起一个小型分析帐篷。士兵们在外围警戒,气氛紧张。
王欣冉凑到苏汉州旁边,看着技术人员用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金属蛋壳”从容器的伪装中取出,放到一个充满缓冲液和能量隔绝场的透明分析箱里。
“苏总工,这到底是啥玩意儿?看着不象能打的样子。”她好奇地问。
苏汉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分析箱里的“蛋壳”,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初步判断,这可能是一个处于深度休眠状态的‘协议’前哨信标,或者……某种环境监测和能量中继节点。
你看它的结构,”他指着“蛋壳”表面的纹路,“和‘影梭号’带回来的、关于‘蜂巢’外壳局部结构的分析图,有百分之十七的相似性,但更……原始,更粗糙。还有这能量波动频率,虽然微弱,但基本特征吻合。”
“前哨信标?”王欣冉心头一跳,“这么说,‘协议’那帮铁疙瘩,早就来过地球,还埋了‘眼睛’?”
“不一定是‘眼睛’。”苏汉州摇摇头,语气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