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老爹闭关,女儿上岗
    崐仑,A3区,绝密静修室。

    这地方与其说是静修室,不如说是个“大罐子”。全封闭,球形,内壁是某种能吸收能量波动的特殊合金,地板是整块的温玉,上面刻满了复杂到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的能量回路。

    房间中央,只有一个简单的蒲团。这里隔绝一切外界干扰,是给顶尖高手突破瓶颈、或者干点不能被打扰的惊天动地大事时用的。

    王一天盘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闭,气息若有若无。

    他没摆什么五心朝天的酷炫姿势,就那么随意坐着,但整个人仿佛和身下的温玉、脚下的合金地板、乃至整个静修室都融为了一体。

    呼吸悠长,每一次吸气,静修室内那浓郁到近乎液化的高纯能量就微微荡漾;每一次呼气,又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波动扩散出去,与周围的一切产生微弱的共鸣。

    他这次闭关,目标明确——突破“平衡者”巅峰。

    听起来简单,四个字。但做起来,比让旱鸭子横渡太平洋还难。之前强行调和“帷幕之心”和地脉,让他对“平衡”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也触摸到了巅峰的门坎。但那只是门坎,离真正迈过去,还差临门一脚,或者说,差一个“支点”。

    “平衡……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平衡?”

    王一天意识下沉,不再关注体内奔腾如大江的真气,也不去感应外界具体的能量,而是将感知无限扩散、稀释,尝试去触碰那冥冥中,庞大、古老、深沉而又懵懂的意志——地球的“星核意志”,或者说,盖亚意识的雏形。

    那是一种极其宏大、缓慢、浑厚的脉动。象一颗星球的心跳,像大陆板块的呼吸,像洋流的叹息。它包容着山川河流,承载着亿万生灵,冷漠地见证着沧海桑田,又本能地维系着某种基本的、脆弱的稳态。

    它没有明确的喜怒哀乐,只有一种趋向于“存续”和“稳定”的本能。在它的“感知”里,人类文明,大概就象是皮肤上长出来的一小块有点活跃、有点吵闹、偶尔还挖挖坑搞搞破坏的“菌群”。

    而另一边,是人类文明那喧嚣、繁杂、充满矛盾又生机勃勃的集体潜意识海洋。

    恐惧、希望、贪婪、牺牲、爱恋、愤怒、创造欲、破坏欲……无数个体的念头、情绪、信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片沸腾的、混乱的、但又蕴含着不可思议力量的精神海洋。这片海洋渴望生存,渴望延续,渴望突破,也恐惧着毁灭。

    它的脉动更快,更尖锐,更富有变化,但也更加脆弱和易碎。

    王一天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脉动”之间,找到那个“支点”,架起一座桥梁。不是强行压制一方,也不是让一方完全吞噬另一方,而是要让它们“和谐共存”,甚至“相互促进”。

    “以前想简单了。” 王一天心里琢磨着,“以为‘平衡’就是稳住不动,像秤砣,这边重了往那边挪挪。但地球不是死物,文明更不是。

    星核意志虽然在沉睡,在缓慢变化;人类文明更是日新月异,不断折腾。强行的、静止的平衡,只会被越来越大的张力扯碎。”

    他回想起之前稳住“帷幕之心”和地脉的经历。那不仅仅是调和能量冲突,更象是在两股奔腾的激流之间,开辟一条新的河道,让它们既能保持各自的冲劲,又不至于互相冲垮堤岸。

    “真正的平衡,应该是动态的,包容变化的。允许星核意志的缓慢脉动,也允许人类文明的激烈喧嚣。

    但要在这动与动之间,找到一个‘和谐共振’的频率,一个能容纳变革、又能维系基本稳态的‘弹性区间’。”

    这个想法一出现,王一天的意识仿佛拨开了一层迷雾。他不再试图去“抚平”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那些“杂音”——恐惧、贪婪、破坏欲,这些也是文明的一部分。

    也不再试图去“加快”星核意志那近乎停滞的演变。他开始尝试,去“倾听”星核意志那宏大叙事下的细微“须求”——比如,对某些过度破坏自然循环行为的“排斥”,对某些有益于星球整体稳定的“共鸣”。

    也去“理解”人类文明那混乱渴望中,最本质的诉求——存续,发展,以及对更广阔未来的向往。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始调动自己“平衡者”的领域力量。这一次,不再是蛮横地介入、强行调和,而更象是一个高明的“调音师”,又象一个经验丰富的“桥梁建筑师”。

    他将领域的感知,轻柔地融入到地球生物圈那宏大而精密的能量循环网络之中——阳光、空气、水流、地热、万物生长衰亡散逸的生机与死气……去感受其中的韵律,去触摸那些因为人类活动而变得紊乱、淤塞或狂暴的“节点”。

    同时,他分出一缕意识,沉入那沸腾的人类集体潜意识海洋。他无法控制亿万人的思想,但他可以尝试去“共鸣”其中那些最强烈、最纯粹的“愿力”——对生存的渴望,对家园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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