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管道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咚——!”饿虎的身体撞在管道上,“嗤——!”金属发出刺耳的巨响,整个铁架都在剧烈摇晃。
时幼蜷缩在缝隙最深处,感觉到饿虎的爪子从管道另一侧伸进来,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闻到了饿虎爪子上泥土和干涸血液的味道。
饿虎收回了爪子,开始用身体撞击铁架。一下,两下,三下。铁架在它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固定螺栓一颗一颗地从墙体里松脱,水泥碎块落下来砸在时幼的头发上。
这个缝隙撑不了多久了。
沈琚看着时幼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次是不是得撤掉些工具了…”
陆鹤鸣点点头,“可以。”
时幼从缝隙的另一端钻了出去,手肘和膝盖一片血红。
她爬起来,继续朝操作台的方向跑。
饿虎已经重新调整了方向,正在以更快的速度逼近。
时幼的肺在烧,她的腿在发抖。她闻到了自己血液的气味,淡淡的铁锈味,和饿虎身上的腥气混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阵地翻涌。
铁梯就在眼前。五米,四米,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