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惊愕的目光中,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奇异的能量馀韵。
佩珀呆呆地看着王焕勃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奥巴代亚与拉扎会面的照片,再望向保险柜里幽蓝的方舟反应炉原型体。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相信他!
她迅速将照片藏好,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门被粗暴地推开,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的神盾局特工冲了进来,为首的
“波兹小姐!”科尔森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佩珀身上,“你在这里做什么?刚才和你在一起的人呢?”
佩珀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科尔森特工?斯塔克先生的一些遗物。托尼的事情让我……我需要在这里静一静。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这样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科尔森狐疑地打量着房间,目光在打开的保险柜和计算机终端上停留了片刻。他身后的特工迅速分散开,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用仪器扫描,但一无所获。
“我们监测到有异常能量波动出现在这栋建筑里,波兹小姐。”科尔森的语气带着审视,“而且,我们追踪到一个人跟着你进入了这里。”
“异常能量?跟着我的人?”佩珀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心情很糟,只想一个人待会儿。如果你们没有搜查令,请你们离开!否则,我会让我的律师和你们局长好好谈谈!”
科尔森盯着佩珀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但佩珀此刻展现出的,是一个为老板失踪而心力交瘁、又因私人空间被侵犯而愤怒的助理形象,无懈可击。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挥了挥手:“收队。波兹小姐,打扰了。如果你
特工们迅速撤离。科尔森走在最后,深深地看了佩珀一眼,才带上门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佩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走到窗边,望向纽约阴沉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
“王先生……霍华德先生的朋友……托尼的‘叔叔’……请你一定要把托尼……安全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