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象重锤敲在佩珀心上。这些细节,尤其是原型体的归属,是绝对的秘辛!除了霍华德本人和托尼,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得如此清楚!就连奥巴代亚都不知道这个原型体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佩珀的声音依旧带着警剔,但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已经融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困惑和一丝缈茫的希望。
“我说了,我叫王焕勃。”他向前走了一步,。现在,我的大侄子托尼有难,我需要知道他被绑架的确切地点,才能把他救出来。”
“叔叔?”佩珀被这个称呼弄得有些愕然。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比托尼还要年轻几岁!
王焕勃看出了她的疑虑,轻轻叹了口气:“时间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和常人有些不同。佩珀,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请你想想,除了霍华德最信任的朋友,还有谁能知道这个文档馆的存在?知道这个原型体的故事?知道霍华德曾想让我教托尼功夫?”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托尼现在被关在阿富汗东南部,靠近库纳尔省边境的群山里,一个由十诫帮控制的废弃导弹发射井改造的基地里。他的胸口被炸弹碎片所伤,情况危急,正在一个叫伊森的医生帮助下,利用史塔克工业的导弹部件拼凑一件能让他活命并逃出来的东西。斯坦尼,就是这次绑架的幕后主使,他与十诫帮首领拉扎有秘密交易,目的是除掉托尼,夺取史塔克工业的控制权。”
佩珀的脸色随着王焕勃的每一句话而变得愈发苍白,最后听到奥巴代亚的名字时,更是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档案柜才站稳。这些信息太过骇人听闻!托尼的具体伤情、伊森医生的存在、他在制造什么……这些连军方情报部门都未能掌握!而奥巴代亚……那个一直表现得如同托尼第二个父亲的人……
“你……你有什么证据?”佩珀的声音干涩沙哑,她需要最后一根稻草来压垮理智的堤坝。
王焕勃再次抬手。这一次,出现在他掌心的是一张清淅的照片。。照片的背景里,隐约可见印着史塔克工业标志的武器箱。
“这是他们三天前在坎大哈秘密会面的照片。”王焕勃将照片递给佩珀,“奥巴代亚提供的托尼行程路线和安保薄弱点,换取了十诫帮的袭击和托尼的‘消失’。”
佩珀颤斗着手接过照片,仔细辨认着。奥巴代亚的侧脸,拉扎那标志性的伤疤……铁证如山!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再次涌上眼框,但这一次,是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这个混蛋!”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现在,波兹小姐,”王焕勃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需要托尼最后行程的详细坐标,他演示武器的具体地点,以及军方或公司内部所有关于他车队行进路线的记录。越详细越好。时间紧迫,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托尼的生死。”
佩珀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悲伤已被决绝取代。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资料在公司最高安全级别的服务器里,需要我的生物识别和动态密码。奥巴代亚现在控制了公司安保,我无法回去取。”
“不需要回去。”王焕勃走到房间角落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计算机终端前——这是连接史塔克工业内部网络的备用终端之一。“给我权限。”
佩珀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谜团,但他带来的证据和他对霍华德、托尼的了解,让她别无选择。她走到终端前,快速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然后进行了虹膜扫描和指纹验证。
屏幕亮起,显示出史塔克工业内部系统的界面。佩珀熟练地调出了托尼此次中东之行的所有行程文档、飞行记录、车队GPS轨迹图,以及那个武器演示基地——格米拉空军基地的详细坐标和内部结构图。
王焕勃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掠过屏幕上的信息,将所有关键数据牢牢刻印在脑海中。尤其是车队最后失去信号前的位置坐标,以及格米拉基地周边详细的地形图。
“足够了。”他点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呼喝声。神盾局的特工显然失去了耐心,或者收到了新的指令,开始强行进入文档馆。
“他们上来了!”佩珀脸色一变。
王焕勃神色不变,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正在包围小楼的黑衣特工。“佩珀,你留在这里,应付他们。告诉他们你只是来整理霍华德的遗物,寻求慰借。关于我,关于托尼的下落,关于奥巴代亚,一个字都不要提。神盾局的水很深,弗瑞局长有自己的考量,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那你呢?”佩珀急问。
“我?”王焕勃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锐利的弧度,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睥睨一切的锋芒,“我要去阿富汗,把我的大侄子,从他那群不称职的保镖手里接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在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