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帝骑的复仇风暴后续影响
。”他每说一句,光头的眼角就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美国顾问团那边…也完了。”大公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他们部署在桃园和新竹机场的飞机,高雄港的军舰…全被毁了。那个…那个‘魔鬼骑士’…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带不走的…全砸成了废铁。”他想起保密局大楼原址那深达数米的巨坑,想起高雄港海面上漂浮的军舰残骸和油污,想起美军顾问团长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什么岛链枢钮?什么反攻跳板?一夜之间,湾湾变成了一个被抽掉脊梁骨的烂摊子。军事力量归零,经济命脉(黄金储备)被斩断,情报系统被连根拔起。除了更加卑微地依附美国,祈求那点残羹冷炙,他们还有什么资本去觊觎对岸那片充满生机的大陆?大公子看着病床上失去意识的父亲,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感受到,他家王朝的气数,似乎真的尽了。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无人知晓来历的“假面骑士帝骑”!

    海子里,西花厅。

    气氛与太平洋彼岸和海峡对岸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烟雾缭绕中,几位首长围坐在一起,传阅着刚刚由李克勤紧急送来的部分文档复印件和情报部门汇总的“友邦惊诧”简报。

    “哈哈哈!好!干得好啊!”一位身材魁悟的老帅拍案而起,声如洪钟,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他指着简报上“裕仁病危”、“岸信介住院”、“光头中风”、“美军基地遭神秘洗劫”等字样,笑得胡子都在抖,“报应!这就是天大的报应!这帮龟孙子,整天想着封锁我们,搞破坏,现在好了,家里后院起火,烧得连裤衩都不剩了!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另一位首长放下手中的文档,那是关于CIA在东南沿海的潜伏名单,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你们看看,看看!老美这情报工作做得够细啊,连我们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王头都被他们惦记上了?可惜啊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家里遭了‘骑士’!这下好了,一锅端!省了我们多少力气!”

    “何止是省力气!”又一位首长接口,指着另一份文档,“瞧瞧,这是从鬼子特高课文档里扒拉出来的,他们在东北、华北还有多少暗桩!还有对岸保密局这些年往咱们这边派了多少耗子!现在全成了废纸!那个叫‘假面骑士帝骑’,简直就是给我们送了一份天大的新年贺礼啊!”

    爽朗的笑声在古朴的厅堂里回荡。多少年了,面对帝国主义的封锁、敌特的渗透、经济建设的重重困难,他们殚精竭虑,如履薄冰。如今,一个神秘的存在,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了敌人最内核的巢穴,重创了他们的元气,更将无数致命的威胁直接扼杀!这不仅仅是出了一口恶气,更是为百废待兴的新中国,争取到了无比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这个叫‘帝骑’…到底是什么来路?”笑声稍歇,一位首长若有所思地问。

    “不管他是什么来路,”魁悟的老帅目光炯炯,斩钉截铁,“他站在我们这边!他做了我们想做而暂时做不到的事!这就够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但只要我们抓住这个机遇,埋头苦干,发展壮大自己…总有一天,我们靠自己的力量,也能让那些豺狼虎豹,彻底断了念想!”

    众人闻言,神情肃然,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的光芒。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

    夜已深沉,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散去。三车间角落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是唯一的光源,将王焕勃的身影拉得细长。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背对着灯光,坐在一个废弃的机床底座上。

    月光通过高高的、积满灰尘的气窗,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落在他摊开的掌心。那里静静躺着几张卡片。卡片材质非金非玉,边缘流转着微不可查的暗芒。其中一张卡片上,品红、白、黑三色的铠甲骑士浮雕般凸起,造型奇异而充满力量感,正是假面骑士帝骑(Decade)!卡片右下角,一点暗红色的印记,如同凝固的血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王焕勃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摩挲过那张帝骑卡片的边缘,拂过那点暗红。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与卡片深处蕴含的、足以撕裂时空的狂暴力量,形成诡异的反差。

    车间里很静,只有远处水管偶尔滴落的水声,以及他自己平稳到近乎没有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冷却液混合的、属于工厂的独特气味。他身上也只有汗味和机油味,没有一丝硝烟或血腥。

    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幕下,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太平洋上燃烧的舰船残骸,看到东京湾里扭曲的钢铁坟场,看到海峡对岸那座瘫痪在病床上的苍老身影,看到大洋彼岸那座白色宫殿里的焦头烂额。

    没有激动,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平静得象一潭古井。深藏功与名?不,对他而言,那场席卷三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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