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堆满情报文档的办公桌,此刻被小山般的文档袋淹没。牛皮纸袋上刺眼的“绝密”钢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CIA的秃鹰标志、日本特高课的菊花纹章、中国台湾保密局的青天白日徽记,这些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符号,此刻象垃圾般堆栈在一起,散发出陈旧纸张和阴谋交织的腐朽气味。
他随手抓起一份,封面上“大陆潜伏人员名单(1958年更新)”的字样让他眼皮一跳。翻开内页,一张张黑白照片上或谄媚或阴鸷的面孔清淅可见,下面详细标注着化名、连络方式、潜伏地点,甚至还有几张照片背景赫然是四九城的胡同口!
“好家伙…”李克勤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划过“东城区潜伏组组长:代号‘夜枭’”那一行,照片上梳着分头、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分明是轧钢厂三车间那个整天笑呵呵的老好人张技术员!“藏得够深啊!”
他猛地将文档拍在桌上,震得旁边一摞文档簌簌作响。又抽出一份印着“Operation Golden Dragon”的英文文档,里面详细记录了美国在东南沿海岛屿秘密部署的监听站坐标和渗透计划时间表,精确到某月某日通过渔船向某公社投放“特殊物资”。
“狗日的!”李克勤狠狠啐了一口,胸口却象烧开的水壶般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哪里是烦恼?这分明是天上掉金砖,还是成吨往下砸!有了这些,多少条潜伏的毒蛇得被连窝端?多少即将发生的破坏能扼杀在摇篮里?他几乎能想象到敌特分子被按在炕头上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砰!”办公室门被撞开,秘书小赵气喘吁吁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电报:“李…李主任!外交部急电!美国佬、小鬼子,还有对岸那个光头,一起发来紧急照会!措辞强硬得很!”
李克勤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给自己搪瓷缸子续上热水,吹了吹浮沫:“照会?照什么会?让他们照镜子去!内容是不是说他们家里遭了贼,怀疑是我们干的?”
小赵一愣:“您…您怎么知道?美国佬说他们CIA总部被人炸了,死了好多人,机密文档丢了一大堆!日本那边更邪乎,说他们天皇快咽气了,皇后当场就没了,连存在央行的几百吨黄金都不翼而飞!对岸就更惨了,保密局大楼被夷为平地,光头气得直接中风瘫了,连他们的美国爹给他们的飞机军舰也全成了废铁…”
“噗——”李克勤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是吓的,是乐的。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活该!真他娘的活该!CIA总部炸了?炸得好!特高课没了?没得好!裕仁老鬼子要咽气?老天开眼啊!几百吨黄金丢了?丢得妙!光头瘫了?瘫得呱呱叫!”
他猛地站起身,叉着腰,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四九城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太平洋彼岸的鸡飞狗跳,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报应!这就是报应!让你们封锁!让你们搞破坏!让你们亡我之心不死!该!”
太平洋彼岸,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空气凝固得象铅块。
艾森豪威尔总统那张惯常沉稳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面前摊开的绝密报告,每一页都象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兰利(CIA总部所在地)…变成了一片废墟?”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斗,“三百七十四名最精锐的特工,连同支持的国民警卫队…全部阵亡?我们积累了十年的远东情报网络文档…被洗劫一空?”
。目击者声称,是一个穿着粉、白、黑三色怪异盔甲的人形生物…只用了一脚,是的,仅仅一脚,就摧毁了主楼。他自称…假面骑士帝骑(Kan Rider Decade)。”
“帝骑?”艾森豪威尔咀嚼着这个古怪的东方词汇,只觉得荒谬绝伦,“然后呢?这个‘骑士’又去了德特里克堡?”
“是的。”杜勒斯的声音带着劫后馀生的恐惧,“他突破了基地最严密的防线,如同撕开一张纸。所有防御工事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精准地屠杀了所有‘东京玫瑰’项目组(即接收的731部队战犯研究人员)成员,带走了我们最新研制的‘雨燕’神经毒剂样本和全部资料。基地守卫…伤亡超过百分之八十。”
。总计四十七架最新型的F-104‘星战士’战斗机、十二架U-2高空侦察机原型机、一百三十辆M48巴顿坦克…全部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守卫部队报告,那个‘帝骑’只是挥了挥手,这些钢铁巨兽就象被无形的巨口吞噬…士兵们试图反抗,但子弹打在他盔甲上连个白印都没有,他随手一挥,就有士兵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
艾森豪威尔闭上眼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封锁消息的命令已经下达,但能封锁多久?CIA总部被夷为平地,这怎么瞒?他仿佛已经看到国会山那群鹰派议员挥舞着报告咆哮的场景。
“日本和湾湾方面呢?”他疲惫地问。
“更糟。”杜勒斯的哥哥)沉声道,“日本特高课总部被彻底摧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