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二号的研制,是王焕勃回国后最“任性”的决定。1955年从美国学成归来,他带回的不仅是机械工程博士学位,还有对“计算机辅助设计”的超前认知。当时国内工业界还在用鸭嘴笔描摹图纸,一个复杂零件的制图周期长达半个月,稍有不慎就得重头再来。王焕勃却认定“没有计算机,就没有现代化工业”,他带着几个技术员,在红星厂废弃的仓库里搭起临时实验室。没有现成电子组件,就拆旧收音机、修报废电话交换机;没有编程手册,就靠美国深造时期笔记和英文《电子计算机原理》硬啃。最困难时,龙腾二号的运算器总因苏联产电容耐压值不达标而报错,王焕勃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用万用表逐个排查电子管,当第一声“滴滴”的运算成功提示音响起时,那几名技术员抱着他哭成一团——这台占地三十平米、装有三千多只电子管的“铁柜子”,将彻底改变红星厂的研发模式。鸿蒙视窗作业系统是他借鉴苏联M-3计算机指令集、融入人机交互理解的创新,让龙腾二号能通过键盘输入指令,在CRT显示器上呈现图形界面,而CAD软件更让设计人员告别手工制图,画个零件点几下鼠标就能生成三维模型,自动计算材料用量和承重极限,苏晓梅用CAD画齿轮,原本两天的工作量十分钟完成,精度还高出一个量级。
95号院的邻居们对这些“神秘来客”早已见怪不怪。傻柱每天炖完药膳,总会端着砂锅来西跨院,看王焕勃他们捣鼓“铁疙瘩”,“焕勃,这玩意儿能算出红烧肉放多少糖不腻不齁不?”他蹲在龙腾二号旁,油乎乎的手指戳键盘,被陈志远笑着推开:“柱子哥,这是计算机,不是算盘。”娄小娥抱着刚满月的晏晏站在廊下,女儿的早产体质在王焕勃运用光之能量温养下日渐好转,此刻正咿咿呀呀伸手抓王焕勃桌上的纸带,他偶尔抬头对她露出疲惫却温柔的笑——这个家需要他,但国家的工业更需要他。许大茂的新房框架立起,瓦刀敲击声混着吆喝“阳台必须比傻柱家宽半米”,他瞥见西跨院灯光,酸溜溜对未婚妻秦京茹说“瞧人家王工,住四合院还能搞发明”,秦京茹白他一眼:“人家搞国家大事,你那叫攀比”。最清闲的是阎阜贵,他蹲院门口用油光锃亮的算盘拨弄“龙腾二号费电费钱,不如我那二手自行车实在”,每天擦拭那辆除了车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邻居想借驮煤,他眼皮不抬:“一天五毛租金,损坏照价赔”,杨瑞华熬稀粥时米粒屈指可数,偷偷给阎解成塞半个窝头:“你爹那脾气,别跟他置气”,阎解成啃着窝头,目光落在西跨院灯光上——他想,要是自己要是能进红星厂技术科该多好。
红星客车的设计是龙腾二号与CAD软件的“首秀”。原型选西德梅赛德斯-奔驰O302客车,王焕勃根据后世的记忆回忆细节改造的,国内当时连见过这种客车的人都没有。他带着六名学生拆解O302每个部件:车头流线型设计、底盘独立悬挂系统、发动机节能布局,连座椅弧度都用CAD做人体工学仿真。“车标得换”,傻柱擦着锅铲凑过来,指着设计图上的奔驰三叉戟,“咱们红星厂的脸面,哪能用外国标?”王焕勃笑了笑,提笔在图纸上画红色五角星:“就叫‘红星牌’,跟红旗轿车配套”,陈志远立刻用CAD把五角星嵌入车头,苏晓梅调整星芒角度让它符合空气动力学,这细节后来成了红星客车标志。两周研发周期在龙腾二号加持下实现:以往手工绘制上千张图纸,现在CAD半天生成;反复试验的差速器参数,计算机仿真就能优化。样车下线那天,实验车间沸腾了——两辆崭新红星客车停在中央,车头红星标在灯光下闪光,车身蓝色油漆散发桐油味。姚江何带着厂领导参观,伸手摸车身钢板:“王工,这厚度够不够?北方冬天雪大路滑……”王焕勃拍车头:“放心,咱们红星厂特供高强度钢,零下三十度不变形”,杨卫民钻进驾驶室按按钮:“仪表盘比苏联产的客车还先进!CAD软件能不能全厂推广?”李怀德围着客车转三圈:“载客量多少?通勤用能装多少人?”苏晓梅调出龙腾二号计算结果:“最多载5!”李怀德一拍大腿:“太好了!上次分房工人抱怨通勤难,这下有着落了!”
参观结束时,姚江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