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王焕勃心中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考量。他来自未来,知道在原时空的剧情里,阎解成和于莉,最终是走到了一起的。虽然因为自己的介入,于莉提前和傻柱订了婚,但阎解成对于莉那份近乎病态的执念,似乎并非完全出于他个人的意志,更象是一种……位面意志的牵引。
也许,让阎解成经历这么一次惨痛的教训,受点皮肉之苦,吃点法律制裁的苦头,反而是件好事。能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明白自己那点执念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悲。
“三大爷,” 王焕勃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您的心情,我能理解。谁家摊上这么个混帐儿子,都得头疼。但是,傻柱打人,也是事实。虽然情有可原,但毕竟造成了伤害,还惊动了派出所。您让我去跟李副厂长说情,让他不要开除阎解成,这……恐怕有点难。”
阎阜贵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他喃喃道:“那……那怎么办啊……解成这辈子,就完了……”
“不过,” 王焕勃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不是完全没有回旋的馀地。”
他看着阎阜贵那瞬间又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三大爷,您想想,阎解成为什么会被拘留?是因为他骚扰妇女,情节恶劣。但是,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现在,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罚款二十,拘留十五天。这个教训,够深刻了吧?”
阎阜贵小鸡啄米般点头:“够!太够了!柱子那一顿揍,加之派出所的拘留,够他记一辈子的!”
“这就对了嘛。” 王焕勃笑了笑,“所以,您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求傻柱,也不是去求李副厂长,而是应该好好教育阎解成,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只要他能真心悔改,态度良好,我相信,李副厂长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毕竟,红星摩托车厂,培养一个熟练工也不容易。”
他顿了顿,看着阎阜贵,加重了语气:“当然,这需要您这个当爹的,好好配合。您得让他明白,您是真的对他失望了,是真的希望他能改过自新。而不是象以前那样,一味地纵容和溺爱。”
阎阜贵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壑然开朗。他没想到,王焕勃竟然是这个意思!不是让他去求情,而是让他去“教育”儿子!这……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台阶啊!
他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对着王焕勃深深鞠了一躬:“焕勃啊!还是你有见识!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好好收拾那个逆子!让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把天捅破了!我……我真是谢谢你了!”
傻柱在一旁,看着王焕勃和阎阜贵一来一回地演戏,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他本来还想继续发作,但看到王焕勃朝他使眼色,示意他适可而止,他也只好把满肚子的火气压了下去。
“行了,焕勃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傻柱悻悻地撇了撇嘴,“三大爷,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明天是会去跟李副厂长提一句这事儿,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毕竟,解成那小子,确实太不象话了!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他去找于莉的麻烦,我照样揍他!”
“一定!一定!绝对不会了!” 阎阜贵忙不迭地保证,生怕傻柱反悔。
“还有,” 傻柱指了指阎阜贵怀里那包老咸鱼和那瓶“二锅头”,“你这些东西,还是拿回去吧。我嫌脏。”
阎阜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又堆得更璨烂了。他心里暗骂傻柱不识好歹,嘴上却说道:“哎,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说正事了,把这茬给忘了。这……这都是我家里的土特产,不值钱,你千万别嫌弃。”
他说着,作势要把东西往傻柱手里塞。
傻柱像躲瘟神一样躲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拿走拿走!我不要!”
阎阜贵也不坚持,顺势将东西又揣回了怀里,脸上露出一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无奈表情。他心里却在偷笑:傻柱啊傻柱,你小子,还真以为我稀罕送给你啊?我这不是怕你不肯帮忙,才拿这破烂出来意思一下吗?现在你既然答应了,我还留着这些东西干嘛?留着过年吗?
他再次对着王焕勃和傻柱千恩万谢,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走出院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西跨院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何雨柱,你小子,还嫩了点。跟我阎老抠斗,你还差得远呢!”
第四节:媒婆门前讨价还价 老抠抠到骨头里
阎阜贵回到家,刚一进门,三大妈就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他爹,怎么样了?柱子他……他肯帮忙吗?”
阎阜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将刚才在西跨院的“战果”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听得三大妈又是高兴又是后怕。
“那就好,那就好……” 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