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王焕勃心潮澎湃。他知道,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可能将要强力扇动,尝试改变这场疫情中许多孩子的命运。他立刻用红后主板改装的铁血战士便携计算机的“盘古”。
“盘古,最高优先级任务:动用所有可用资源,不限于明面商业渠道,包括灰色地带,不惜代价,在全球范围内紧急搜寻所有可用于治疔和预防脊髓灰质炎的药物、血清、丙种球蛋白,以及索尔克灭活疫苗和萨宾减毒活疫苗的样本、原液或相关技术资料!资料收集后通知家族海外采购到后,启用家族最高保密级别的运输线路,以最快速度运抵天津港!重复,不惜代价,最快速度!”
“指令确认。正在调动全球资源网络……评估获取可能性……联系特殊渠道……预计首批物资可在5-7日内启运。”盘古冷静的电辅音回应。
同时,王焕勃将自己记忆中所有关于脊髓灰质炎病毒特性、传播途径、病理过程、国际主流疫苗(IPV和OPV)的技术原理、生产工艺关键点、优缺点对比、甚至大致的历史研制时间线等信息,结合盘古从深层数据库(基于王焕勃前世记忆碎片构建)中检索补充的细节,快速整理、翻译、誊写,形成一份详实得超越时代的报告。报告用词严谨科学,但巧妙地将来源归结为“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未公开的国际前沿医学研究资料摘要”。他将其密封进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档袋。
次日清晨,这份沉甸甸的文档袋,通过机要渠道,直接呈送到了最高层,并第一时间被转送到了正在临危受命、组建团队攻坚脊髓灰质炎疫苗的顾方舟手中。
当顾方舟在简陋却戒备森严的临时实验室里,打开这份“从天而降”的资料时,他震惊了。里面不仅清淅地阐述了病毒的分子结构和感染机制,更详细比较了灭活疫苗和减毒活疫苗的技术路径、制备难点、免疫效果和安全性差异,甚至提到了减毒活疫苗可以通过口服(糖丸)方式接种,以在肠道产生局部免疫、更有效地阻断病毒传播的关键思路!这些信息,有些是他们正在摸索的,有些是他们尚未想到的,有些则直接印证或纠正了他们的一些假设。这简直就象在黑暗的迷宫中,有人递来了一幅标注了部分路径和出口的地图!
“这……这是谁送来的?”顾方舟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问旁边协助工作的助手兼警卫。
“顾教授,来源是最高机密。您只需知道,这份资料绝对可靠,是国家动用特殊力量获取的。上级指示,请您和团队充分利用,加快我们的疫苗研制进程!祖国和人民,在等着我们!”助手肃然回答。
顾方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镜片后的眼睛闪铄着锐利而充满希望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将资料收好,仿佛那是无价之宝。“通知团队,立即开会!我们有新思路了!不,是有了更明确、更可行的方向了!”
就在顾方舟团队如获至宝、连夜调整研究方案的同时,一场跨越重洋的生死救援也在紧张进行。王焕勃家族动用了数十年来在海外经营的所有明暗人脉和渠道,挥舞着巨额资金(部分由王家的家族账户通过特殊方式支持,部分由国家紧急外汇支持),像梳子一样过滤着全球的医药市场。美国的、欧洲的、甚至一些中立地区的仓库被打开,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相关药品、生物制剂被一扫而空。通过一些不能见光的渠道,数支珍贵的萨宾减毒活疫苗原液和索尔克灭活疫苗样本,也被秘密获取。这些救命的物资被小心封装,通过家族控制的货轮,以最高优先级,冲破重重阻碍,驶向东方。
一周后,天津港。
一艘悬挂着巴拿马旗的普通货轮缓缓靠岸。码头上,早已戒严。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神情肃穆,卫生部门、外交部门、安全部门的官员翘首以盼。货轮打开舱门,一箱箱贴着特殊标记、恒温保存的药品和疫苗,被迅速而谨慎地转运到准备好的军用卡车上。没有过多寒喧,车队在摩托开道下,拉响警笛,风驰电掣般驶向北京。
药品和疫苗被第一时间分发到协和、301、红星医院等收治患儿最多的重点医院。医生们如获至宝,立即根据随附的(由盘古根据国际最新文献编译的)简要使用说明,对患儿进行评估和应用。虽然数量对于成千上万的患儿来说仍是杯水车薪,但这些来自国际前沿的药品(主要是高效的丙种球蛋白和神经支持药物),以及那有限的疫苗(立即用于最危重患儿的紧急预防性治疔和一些一线医护人员的关键防护),如同黑暗中的星星之火,给绝望中的家庭带来了第一缕真实的希望。高烧的孩子体温降下来了,疼痛缓解了,出现呼吸抑制迹象的孩子被及时用上药物,病情得到了控制。
“有药了!从国外来的特效药!”
“我家孩子用了药,不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