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祸起与算计 暗流与锁碎
轻,要交际,要处对象,五块钱够干什么?可阎阜贵说得振振有词:“我养你这么大,花了多少钱?现在你挣钱了,不该还吗?剩下这五块,不少了!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一个月才挣几毛钱?知足吧你!”

    这种极度压抑、充满算计的家庭氛围,让阎解成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他看向父亲的眼神,越来越冷漠,甚至带着一丝隐藏的恨意。他拼命工作,想早点转正,工资高了,或许能多留点。但阎阜贵的算盘打得更精,早就把阎解成转正后可能涨的工资,也算进了“还债计划”里。父子之间,亲情早已被冰冷的数字和算计所取代,只剩下一本厚厚的、令人窒息的帐本。阎解成心中的不满如同地下的熔岩,不断累积,只等待一个契机,便会喷薄而出,烧毁这虚假的平静。

    阎阜贵并不知道,或者说不在意儿子心中日益增长的怨恨。他此刻正就着咸菜丝,小口抿着他那掺了水的酒,心里还在为没蹭到许大茂那顿饭而肉疼,同时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去中院一大爷易中海或者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坐坐,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可以“算计”一下的消息或者机会。他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闪铄着精明的、永不满足的光芒,在这个有些寒冷的初冬夜晚,继续拨弄着他心中那副关于得失利害的、永不停歇的算盘。

    四合院的夜晚,渐渐深沉。前院阎家,咀嚼声和偶尔的碗筷轻响,透着一种压抑的节俭。后院许大茂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主人粗重而烦闷的呼吸。中院易家亮着灯,一大爷易中海似乎还在为什么事沉思。贾家窗户里,隐约传来秦淮茹哄孩子睡觉的低语和贾张氏不满的嘟囔。这座古老的院落,在时代洪流与个人命运的夹缝中,一如既往地上演着锁碎、真实、充满烟火气与人情冷暖的日常。而红星厂那边,关于“高楼”和“新家”的梦想,正在机器轰鸣与工人汗水浇筑下,一天天拔地而起,那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希望,与这院里的鸡毛蒜皮、斤斤计较,既遥相呼应,又仿佛隔着无形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