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就是咱们自己造的摩托车?真带劲!”
“瞧那黑的,多威风!跟电影里外国资本家骑的似的!”
“绿的实用,你看还能挂个斗子!拉人拉货都行!”
“银灰的那辆小巧,跑起来肯定快!”
就在原型车测试紧锣密鼓进行时,许大茂那份关于“为下乡放映员配备摩托车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宣传效果”的报告,经由李怀德,摆到了王焕勃的案头。
王焕勃仔细阅读了报告。许大茂在报告中详细描述了当前下乡放电影依靠自行车或搭车的种种不便,强调了时效性和复盖面的重要性,并结合自己在红星公社的见闻,认为摩托车(特别是带挎斗的)是解决这些问题的理想工具,甚至提出了可以作为“流动宣传站”的构想。虽然报告字里行间难免有许大茂式的夸张和自夸,但其中的内核诉求——提高基层宣传工作的机动性和复盖面——是合理且有现实意义的。
“这个许大茂,倒是会抓机会。”王焕勃笑了笑,对坐在对面的李怀德说,“不过,他提的这个问题确实存在。我们的摩托车,尤其是‘卫士’型,设计初衷就考虑了多用途和恶劣路况。让放映员在实际使用中测试,收集第一手的长途、负重、复杂路况下的可靠性数据,对改进设计大有好处。这比我们自己在测试场上仿真更真实。”
李怀德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让他骑着咱们自己造的摩托车下乡,本身也是个活GG。老百姓一看,哟,红星厂不仅能造拖拉机,还能造这么威风的摩托车!对咱们厂的形象,对后续产品的推广,都有好处。就是这小子,有点浮,得把任务交代清楚,别光顾着出风头。”
“任务要明确,数据要详实。”王焕勃略一沉吟,“这样,从‘卫士’原型车里,挑一辆车况最稳定、测试数据最好的,加装标准挎斗,配给他。但要说清楚,这不是配发,是测试任务。他需要详细记录每次出车的里程、路况、载重、油耗、出现的故障(哪怕是小问题)、激活情况(特别是电激活)、驾驶感受,以及群众对车辆的直接反应。每半个月,必须交一份详细的测试报告。如果他做得好,这辆车将来可以优先考虑配给他们宣传科。如果敷衍了事,或者把车弄出大问题,不仅要收回,还要追究责任。”
“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安排,跟他好好交代清楚纪律。”李怀德雷厉风行。
当许大茂被叫到李怀德办公室,听到这个决定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写了那份报告,没想到不仅得到了李副厂长的认可,居然还惊动了王总工,而且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一辆崭新的、红星厂自己造的、带挎斗的三轮摩托车,马上就要归他“测试”了!
“李厂长!王总工!我……我许大茂向领导保证!一定像爱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这辆测试车!一定认真完成测试任务,把最真实、最详细的情况汇报上来!绝不姑负组织的信任!”许大茂激动得脸都红了,胸脯拍得咚咚响。
“别光说得好听。”李怀德严肃地说,“这是严肃的政治任务,也是重要的技术测试。车给你用,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考验。出了任何问题,唯你是问!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许大茂立正,声音洪亮。
当许大茂第一次亲眼看到那辆即将归他“测试”的摩托车时,呼吸都停滞了几秒。军绿色的漆面在阳光下闪着沉稳的光泽(虽然是测试涂装,但工艺已然不俗),车身线条硬朗扎实,挎斗线条流畅,与主车连接部位显得异常坚固。宽大的轮胎,粗壮的排气管,方正的大灯,以及车身上那颗闪亮的红星标志,无不透着一股扎实、可靠、甚至有些剽悍的气息。这可比他想象中、比他在电影里见过的任何摩托车都要威风、都要实在!
在厂里老师傅的指导下,许大茂花了半天时间熟悉车辆操作。离合器、油门、刹车、挡位(四个前进挡加一个倒挡!)、电激活按钮、挎斗联动切换杆……虽然比自行车复杂得多,但许大茂脑子活,上手快,很快就掌握了基本驾驶技巧。当他在测试场上,第一次成功激活发动机(轻轻一按电激活按钮,发动机应声而响,这感觉让他虚荣心爆棚),骑着这匹“铁马”平稳跑起来,甚至尝试了一下倒挡,将带着挎斗的车子轻松倒入车位时,那种掌控力量、与众不同的感觉,让他飘飘然几乎要飞起来。
“太棒了!这才是男人该骑的车!”许大茂心里狂吼。他几乎可以想象,当自己骑着这辆车回到95号院时,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傻柱?他的破永久自行车,在这钢铁猛兽面前,就是个玩具!
几天后,一个秋高气爽的早晨。
许大茂早早来到厂里,将放映设备仔细地固定在挎斗内(挎斗座位下和后方设计了专门的空间和固定卡扣)并且披上了防雨水的防水布,又在挎斗后部加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