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翟永玉离开范家,往大珊栏走去。
走了十来分钟,在前门铜锅涮肉门口见到何雨柱和马水莲。
“师兄、嫂子,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们刚刚在舅舅家坐了一会儿,忘了时间了。”
本想问一句郑岩的迟到,听见郑岩的解释。何雨柱才摆手说道:“没事,我们也才刚到。走吧,咱们进去。”
11月的天气,加上天空飘着的雪花。四九城里朔风卷着寒气,前门大街两旁的老铺子挂着蓝布棉门帘。
四人一进店里便是满室暖意,炭火味混着羊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老字号涮肉馆里皆是老式木桌,桌上架着紫铜炭火锅,炉膛里炭火噼啪烧得通红,锅沿冒着淡淡的白汽。跑堂的穿着青布短褂,肩上搭着白毛巾,麻利地引着人落坐。
“四位里边请,四位坐这边可好?这暖和着呢!”
郑岩四人刚坐好,伙计麻利的摆上碗筷,接着介绍道:“这时候来咱前门吃涮肉正赶趟,时令正好。咱店里的招牌是手切鲜羊上脑、黄瓜条、小三叉,都是当天现宰的北口羊,嫩得入锅就熟。”
何雨柱以询问的眼神望着郑岩三人。
“何师兄,您点就行,我都可以。”
“柱子哥,你安排吧,别点太多就成。”
翟永玉、马水莲先后说道。
何雨柱又望着郑岩。
郑岩点点头:“羊上脑、黄瓜条、小三叉都来三份。再给我们来点素菜,小料也给我们配齐。”
“得嘞!”
伙计应声记下单,又接着说道。
“天冷得配时令菜,大白菜、酸菜、冻豆腐、水发粉丝都是眼下最好的,涮着最入味。小料保证给您四位配齐。纯芝麻酱、酱豆腐、韭菜花,再淋点卤虾油,地道老北京口儿。”
又补了一句:“桌旁再给你们备上糖蒜,解腻开胃。主食给你们刚出炉的麻酱烧饼,外酥里软,就着涮肉吃最合适。您四位觉着成吗?”
郑岩点头回道: “可以。先就这样,麻酱烧饼先来四个,不够再招呼你。”
“这小哥嘴皮子真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帮咱们把菜安排好了。真厉害。”
待伙计往后厨走去。翟永玉眨着眼望过去,感慨了一句。
见状,郑岩笑着解释道:“这很正常。不管哪个酒楼饭庄,只要是跑堂的,嘴皮子都溜。嘴皮子不溜,伺候客人不舒服,掌柜的和经理是会骂人的。”
不多时,铜锅添上葱姜口蘑清汤端上桌,炭火烘得锅水慢慢冒泡。伙计端来两大盘薄切羊肉,肉片码得整齐,往盘边一立,稳稳不掉,正是老北京涮肉立盘不散的讲究。
随后又把素菜、小料、糖蒜也一一摆放在桌子旁。最后
窗外是11月萧瑟的街景,屋内炭火暖人,铜锅咕嘟作响,羊肉鲜香裹着麻酱浓香。
郑岩四人边吃边聊,商量着吃完饭,去采购些什么。
中午十二点半,翟永玉、马水莲已经放下了筷子。郑岩和何雨柱则是在清理着铜锅内未吃完的素菜。
吃完饭,郑岩起身要往柜台去。
何雨柱见状,伸手按住郑岩的肩膀。
“我来。”
随后抬手向跑堂伙计招呼道:“同志,给我这桌算算多少钱?”
郑岩反手按住何雨柱的手,认真说道:“那怎么行?上回在外面吃饭,就是你付的钱。这回怎么还能让你付钱?那我和玉儿不成白吃白喝的人呢?”
翟永玉也在一旁劝道:“何师兄,就让石头哥去吧。否则以后我们都不好意思再和你们出来吃饭呢。”
何雨柱无所谓道:“看你们说的,就一顿饭钱而已...。”
见郑岩和翟永玉认真的表情,何雨柱只能耸耸肩。
“行吧行吧,这回就你付。真是的,咱们师兄弟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郑岩苦笑道:“这不是生分。人与人之间相处,应该做到有来有往,不能只有一方付出。师兄,咱们是师兄弟,以后还是同住一个院子的邻居,我不能什么都占你的便宜。”
这时,跑堂伙计正好走了过来。
“同志,您几位可吃好了?”
何雨柱拿起桌上备着的竹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说道。“吃好了。给我们算算多少钱。”
“好嘞。羊上脑、黄瓜条、小三叉各三份,一共六万二。素菜、糖蒜共五千七,小料、蘸料共一千元一份,共九千七百元。麻酱烧饼八百元一个,共三千二。
这些加一起是七万四千九百元。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