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砚开口:“属下是个人!”
沈皇后浑身巨震,眼底划过一抹愧疚。
她淡漠开口:“你想摸就摸吧,终究,这也是最后一次!”
沈端砚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小腹,顿时让她情不自禁的仰起身体。
她细碎呢喃:“沈端砚,你怎的这么傻?你怎的这么傻?”
一个时辰后,一道身影迅速从凤仪宫离开。
隔天早晨,盛琬宁就得到消息说沈清雅要进宫拜见皇后。
青黛接着开口:“贵妃娘娘,侯爷给您做的养容丸也送过来了,他还说,沈家派人到处去购买药物,你猜怎么着?那些药物到最后凑成一副药,正是措治堕胎粉的原料!”
盛琬宁眯起眼睛:“果然是堕胎粉,看来皇后娘娘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她腹中的孩子给弄掉了,这可不行,本宫说什么,也得去给她添添堵呢!”
她再没迟疑,立刻带着青黛往凤仪宫方向快步走去。
不过片刻功夫,转过一道游廊,果然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沈清雅。
她今天一身素雅绫罗衣裙,妆容温婉,举止间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身后跟着两个沈家的陪嫁丫鬟,正小心翼翼地往凤仪宫走去,想来是心里藏着事,脚步匆匆。
连盛琬宁走到面前,也没看到。
直到身边侍女惊声提醒,沈清雅这才顿住脚步。
她抬眸就看到身着华贵宫装,气势逼人的盛琬宁,神情微微顿住。
之前在永宁侯府遭受的屈辱涌现到脑子里面,她几乎是想要脱口而出:“好狗不挡道!”
随即又想起眼前人是盛宠在身的贵妃娘娘,她如今可招惹不起。
连忙掩下恼怒,垂眸敛衽行礼,语气恭谨:“臣女,沈清雅,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盛琬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淡淡扫过她周身,心中已有计较。
她缓步上前,竟是亲手将沈清雅给搀扶起来:“沈姑娘不必多礼,这般行色匆匆的,是要进宫拜见皇后娘娘吗?”
沈清雅心头微颤,她不敢不答盛琬宁的问话。
她连忙垂首应道:“臣女是奉了家中祖母的命令,前来探望皇后姑母的!”
说话间,盛琬宁已经走到沈清雅身侧,两人距离极近。
趁着沈清雅低头回话,身边丫鬟也未曾留意的间隙,盛琬宁手腕飞快地拔下发间一支赤金鸾鸟珍珠簪。
这支发簪是帝王萧玦亲赐的珍品,由西域巧匠打造,簪身雕鸾鸟,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圆润的东珠,在后宫中无人不知,是独属于盛琬宁的恩宠信物。
她指尖轻扬,顺势将这支沉甸甸的发簪,悄悄塞进了沈清雅宽松的衣袖褶皱之中,动作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等沈清雅再抬起眼眸看向盛琬宁的时候,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模样。
她下意识伸手给沈清雅整理了一下头发道:“沈姑娘一路匆匆赶来,头发都乱了,可莫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仪态!”
沈清雅从来都没跟盛琬宁靠的那么近过!
她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迅速后退半步,满脸戒备。
然而,下一刻,盛琬宁骤然变了脸色。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发鬓,满脸惊慌的开口:“咦?本宫的赤金鸾珠簪去哪了?方才还好好插在发间,怎么刚刚沈姑娘说了一阵话,竟突然没了?沈清雅,是不是你偷了本宫的发簪!”
这一声质问,惊得沈清雅瞬间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半步,慌忙摆手否认,声音都带着慌乱:“贵妃娘娘明鉴!臣女万万不敢,臣女从未触碰过娘娘的发簪,娘娘怎能如此冤枉臣女?”
盛琬宁迅速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满脸焦急的开口:“沈清雅,你快别跟本宫开玩笑了,你赶紧把那发簪还给我,那是皇帝亲赐的,他喜欢我经常佩戴着,我不能丢,我绝不能丢啊!”
她的声音很大!
引得过往宫人纷纷驻足侧目。
青黛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沈清雅,厉声说道:“沈姑娘,我家娘娘素来宽厚,若是你此刻乖乖交出发簪,娘娘念你初犯,或许还能饶你一次,若是执意狡辩,闹到陛下跟前,可不是简单的偷盗之罪,沈家只怕也难逃干系!”
沈清雅又急又怒,眼眶也瞬间泛了红,她是知道轻重的。
她如今根本就不敢招惹上盛琬宁,更不会偷拿她的发簪。
她不能白白受了这冤枉。
她沉声反驳:“我没有偷!我根本不知发簪在何处,你们休要冤枉我!”
盛琬宁见状,步步紧逼,她皱眉说道:“沈姑娘,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本宫便亲自搜身,若是搜不出,本宫当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