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粗糙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小腹的衣料,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满是呵护:“定是个乖巧的孩子,知道心疼你,不曾闹得你难受。”
盛琬宁忍不住笑起来,声音软糯温柔,带着初为人母的调皮:“皇上,他还小着呢,臣妾在医术上看到过,头三个月的胎儿,他只会有心跳声,他什么都感应不到的!”
萧玦面上顿时闪过一抹怔忡:“啊?是这样的吗?”
之前皇后怀孕的时候,他从来都没跟她离得过这么近。
所以他并不知道孕妇怀孕的整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直到太子萧瑞长大,他也参与的很少。
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这也怨不得他。
谁让当初皇后使用那种肮脏的手段算计他呢?
他暗恨皇后,所以鲜少关心他们母子。
察觉到萧玦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盛琬宁知他想起了皇后母子,就迅速转移话题道:“皇上您希望琬宁怀着的是皇子,还是公主?”
萧玦抬起头,伸手将她散落的鬓发拂到耳后,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目光深情又宠溺。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朕与琬宁的孩儿,朕都视若珍宝。若是皇子,日后朕亲自教他读书明理,护你安稳,若是公主,朕便将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做这世间最尊贵快活的女子。”
他说着,再次低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动作十分虔诚,他低声呢喃:“琬宁,朕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盼着孩儿顺利降生,咱们一家三口,安稳顺遂,便足矣。”
盛琬宁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温情,眼眶微微泛了红,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有皇上在,臣妾与孩儿定会好好的,在这后宫里面,谁都欺负不了我们!”
烛火不断跳动,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萧玦渐渐呼吸急促,他担忧询问:“琬宁,可以吗?”
盛琬宁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了他。
这一夜,元心宫烛火不断摇晃。
而此时皇后的凤仪宫,沈皇后也被沈端砚逼到了墙角。
她眸光猩红的质问:“沈端砚,你好大的狗胆,这么晚了,你敢擅闯凤仪宫,你不要命了?”
沈端砚眼底压抑着疯狂的思念,他哑声询问:“为什么躲着属下?是厌倦了属下吗?”
皇后没有回答,放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他抬手摸了摸被打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惨笑。
他再没迟疑,伸手就将皇后打横抱起。
她恼怒至极,嘴里低声呵斥:“沈端砚,你放肆,你赶紧放开我,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娘娘回宫了,她派了眼线盯着本宫!”
沈端砚,非但不放,甚至还将她抱的更紧。
他将她放到床榻上,下意识就去解她的衣裳。
皇后用力攥住他的手腕:“你不许碰我!”
沈端砚登时愣住,他诧异询问:“皇后娘娘,您到底是怎么了?”
皇后没有理会他,而是径自赤脚跑到床榻边上的铜盆上去呕吐。
沈端砚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皇后娘娘,您怎么了?属下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他急匆匆往外走,却被沈皇后厉声阻拦:“不许去,沈端砚,谁允许你擅做主张的?”
沈端砚怔怔的看着她,实在是捉摸不透她到底是怎么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温水递到了她的手中,让她漱口。
沈皇后的情绪平复了些许,看向沈端砚那张无措的俊脸,心头渐渐生出些许的怜惜。
她冲着他招了招手,他就连忙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颤声说道:“皇后娘娘,您若是厌倦了端砚,您就直说,端砚能受得住!”
沈皇后用力闭了闭眼,面上染满挣扎之色。
良久,她才艰难从齿缝中吐出一句话:“沈端砚,本宫有了身孕!”
沈端砚先是愣住,接着眼底就满是狂喜。
他压低声音询问:“真的吗?皇后娘娘是怀了端砚的孩子吗?”
皇后讥诮开口:“不是你的还有谁的?皇上都没碰过我的身体,我想要怀他的孩子,也根本就怀不上!”
沈端砚,连忙小心翼翼将皇后扶回到床榻上道:“皇后娘娘,地上凉,您别赤脚踩着!”
沈皇后猛然用力掐住了他的胳膊:“沈端砚,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本宫会留下这个孩子吧?”
这句话太过于诛心,以至于沈端砚浑身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沉默良久,他才艰难开口:“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能留下呢?属下愿意把命都给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