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又是接连捶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一边捶,一边嘶吼:“你算我哪门子的姐夫?你把我姐害成这样,我要亲手将你剥皮拆骨!”
盛耀被打的接连惨叫,疼的龇牙咧嘴。
周围的下人吓得缩着肩膀,噤若寒蝉,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霍言冷眼旁观,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周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威压,摆明了纵容封少游动手。
在他看来,盛耀这顿打,挨得一点都不冤。
封少游一步一步逼近盛耀,脚下凝重骇人,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发紧。
他一把揪住盛耀的衣襟,将人狠狠掼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拳头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他厉声质问:“你看着她被人毒害,看着她缠绵病榻,看着她死不瞑目,如今连她死后,都要被人用金线封嘴,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吗?”
盛耀疼得惨叫连连,再也没了半分的体面,只能狼狈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小白氏撺掇的啊!”
封少游冷笑,眼底满是鄙夷与愤怒,“你的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我阿姐一辈子的委屈,琬宁这么多年的苦楚,你拿什么赔?”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便重一分。
盛琬宁跪在棺前,听到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娘亲安详的面容,任由霍言轻轻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拆着那道刺目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