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金针缝嘴之恨!
    指尖微微颤抖,眼泪无声滑落。

    身后的拳打脚踢与惨叫声,像是一场迟来的清算。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忏悔。

    她只要真相大白,只要害死娘亲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金线终于被尽数拆下,封氏唇角恢复了平静,仿佛卸下了一生的枷锁。

    盛琬宁轻轻抚上娘亲的脸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娘亲,是不是现在不疼了?女儿一定会为你,讨回所有公道。”

    霍言握紧她微凉的手,目光沉沉,望向盛耀的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冷冽开口:“盛耀,你可知罪?”

    盛耀此时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不能认罪。

    否则,他就活不成了!

    他只能颤声争辩:“不是我,我是被小白氏裹挟的,如果我不同意她的要求,她就喝下堕胎药流掉腹中的胎儿,那个孩子是男胎啊,我平西侯府还要靠着他来承袭血脉!”

    此话一出,小白氏骇的脸都白了。

    她没想到,关键时刻,盛耀竟然全把罪责推到自己的头上。

    她嘶声质问:“盛耀,你还是不是男人?明明是你觉得封天娇碍眼,不懂情趣,想要除掉她,为何却要赖我?”

    说完,她就看向霍言。

    她扑过去哀求:“大人明鉴,我只是一个被盛耀蒙蔽的可怜小女子,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全都是盛耀和老夫人一手操持毒害封氏的!”

    霍然看着两人这狗咬狗的戏码,只觉得越发恶心。

    他凉凉开口:“你们两个,一个都逃不掉!”

    盛耀此时被踹得滚倒在地,咳着血,却依旧死死咬住这个说辞不放,目光扫过周围下人,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说的是真的小白氏心狠手辣,她早就容不下封氏,是她送来毒药,也是她逼我封口,我只是一时糊涂!”

    盛琬宁缓缓抬起眼眸,她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冽。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看得盛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一步步走过来,裙摆扫过冰冷的地面。

    她哑声询问:“父亲可知道,用金线缝嘴有多疼吗?”

    盛耀下被她的眼神吓到,瑟缩着不敢回答。

    盛琬宁猛然抬手掐住他的下巴:“说,告诉我,知道有多疼吗?”

    盛耀崩溃摇头:“我不知道,缝的又不是我,我如何会知道?”

    盛琬宁垂眸一笑:“是啊,你这句话没说错,缝的又不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有多疼呢?”

    她的目光陡然落在小白氏和盛知轩的身上:“你们应该也不知道吧?”她

    小白氏吓得往盛知轩身后钻,她此刻真是害怕极了盛琬宁。

    不像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盛知轩强撑着回答:“死人能感觉到什么?”

    盛琬宁没有理会他,而是吩咐跟在身边的玲儿:“去取些金线和银针过来!”

    眼看着玲儿应声快步离开,盛知轩惶恐询问:“盛琬宁,你到底要干什么?”

    盛琬宁慢悠悠回答:“你刚刚也说了,死人感觉不到,但是活人应该能感觉到,我就是让你们三位,全都尝一尝,嘴巴被金线封住的滋味!”

    盛知轩瞳孔剧烈收缩:“你敢,你算什么东西,如何能对我们滥用私刑?”

    说完,他就冲着霍言告状:“大人,你岂能纵容她?”

    霍言毫不犹豫转过头道:“本官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盛知轩气的浑身颤抖。

    很快玲儿就回来了,她手中拿着金线和粗长的银针。

    她下意识说道:“姑娘,这点粗活让奴婢做吧,奴婢担心会脏了您的手!”

    盛琬宁摇头拒绝:“不用,我娘亲受的疼,我亲手为她一个个的讨回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霍言就已经下令:“全都摁住他们的手脚,以防他们脱逃!”

    盛耀眼看着她残酷的模样,忍不住开口:“琬宁,你听爹解释,爹也是身不由己,侯府不能没有子嗣,终究我是你的亲爹,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怕背上谋害亲父的污名?你还如何再嫁人?”

    盛琬宁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我娘亲被你们害死了,我这个亲生女儿不替她报仇,岂不是也不孝?就算身背污名,我也不怕,大不了就不嫁!”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指尖稳稳拿起那根粗长的银针,针身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决绝。

    盛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疯了!你疯了!我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霍言,你快阻止她,你想让她身背污名,被人厌弃吗?”

    盛琬宁脚步顿了顿,讥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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