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艰难开口:“皇后娘娘息怒,臣妇发誓的确将那邪祟娃娃放到她枕头里面的,想来是她提前发现给处理掉了,臣妇棋差一招,求您饶恕臣妇吧!”
皇后顷刻间冷静下来,她再恼恨小白氏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的兄长是当朝最威武的大将军,曾经立下赫赫战功,深得皇上倚重,自己的儿子将来还要仰仗白家。
想到这里,她就松了手。
小白氏看到掉在床榻上的一缕黑发,顿时十分心疼。
她委屈说道:“皇后娘娘,您这是想要把臣妇给薅秃了吗?”
皇后没好气的瞪向她:“若不是你蠢笨,本宫如何会薅你?都是你给那个贱丫头机会,让她给本宫用针,害的本宫在皇上面前出了丑!”
她真是气死了,原本皇上就多少年没碰过她了,这下,他只怕更加对她避而远之。
小白氏惶恐告罪:“皇后娘娘息怒,那贱丫头是仗着皇上撑腰才敢这般对您放肆啊!”
皇后恨得喉头都泛起腥甜,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只能生生受着。
她用力闭了闭眼道:“你带着她滚回平西候府吧,反正钦天监还没定下婚期,还有转圜的余地!”
小白氏面上陡然染满喜色,她压低声音说道:“皇后娘娘,恰好这月初八就是我们侯府老夫人的寿宴,到时候臣妇称病,就把寿宴交给她举办,臣妇就不信她出不了差池!”
皇后听了她的话,面色终于和缓不少。
她缓缓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你不但要让她犯下大错,甚至还要让卿卿在寿宴上大放异彩,唯有这样,本宫才能求皇上改换太子妃的人选!”
小白氏连忙躬身行礼:“臣妇遵命,这次保证不会再让皇后娘娘您失望!”
她再没迟疑,立刻转身告退。
看着她的背影,皇后眼的寒意凛冽翻涌。
小白氏连夜带着盛琬宁和盛卿卿离开玉山,自然得到了太子萧瑞亲自派人护送。
盛琬宁和白芍坐在马车里面,面色冷凝复杂。
就要见到她那偏心的父亲和祖母了,她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前世那对母子也是活活逼死她的刽子手,道貌岸然的父亲训斥她:“你哪怕没跟那猎户发生什么,你被她带走一天一夜,也已经名声尽毁,你唯有死路一条,才能保全侯府名声!”
她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侯府老夫人她的亲祖母身上,她哭着询问:“祖母,您呢?您也觉得琬宁该死吗?”
盛老夫人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道:“琬宁,祖母舍不得你,你向来都是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可这一次,祖母实在是救不了你啊!”
盛琬宁面上染满绝望,也就在那一刻,她被所有人逼着碰柱而亡。
如今想想,她可真是傻啊!
凭什么她要死?
应该死的全是他们!
如今平西侯府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她都绝不会放过。
她眼底染满肃杀,那副森冷凛冽的面容,犹如在地狱里面爬出来的索命修罗。
坐在她身侧的白芍感受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担忧询问:“姑娘你怎么了?可是觉得马车里面冷的厉害?”
盛琬宁嘲讽扬起唇角,她何尝看不出来,小白氏就是故意要冻着她,马车里面甚至连炭盆都没放。
不过,她也不会让她好受的。
她凑在白芍耳边交代一句,小丫头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快到黄昏的时候,马车终于回到平西侯府。
此时平西候盛耀,以及侯府大公子盛知轩已经带人等候在门口了。
首先是太子的马车停下,平西侯父子连忙上前恭敬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萧瑞率先跳下马车,再小心翼翼将裹在白色大氅里面的柔弱盛卿卿搀扶下来。
她俏生生呼喊:“父亲,阿兄,你们可安好?”
平西侯看到这个娇娇女儿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好,父亲跟你阿兄好着呢,倒是你,在玉山上跟太子殿下游玩的怎么样?”
提起这个,盛卿卿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盛耀立刻就沉了脸:“怎么?卿卿这是受欺负了?”
盛知轩眼尖,一下就看到盛卿卿包扎起来的双手。
他震惊询问:“小妹,你的手受伤了?”
盛卿卿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这才委屈回答:“是给大姐姐烧热水弄伤的,玉山的松枝很扎手!”
盛耀怒不可遏,他满脸恼意的呵斥:“反了她,她身边没有伺候的婆子侍女吗?怎么非要让你去烧热水?”
盛卿卿连忙阻拦:“父亲您别生气,也是卿卿的错,不该惹怒大姐姐,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盛耀气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