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忙恭敬行礼:“拜见皇上!”
萧玦沉声说道:“都起来吧!”
皇后察觉到三人脸色皆是不好看,尤其是盛琬宁还低垂着脑袋,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她心中陡然一喜,竟是事成了?
得亏她把皇上提前给请过来了,让他得知盛琬宁做了错事,他肯定大发雷霆。
思及此,她就虚弱说道:“嬷嬷你快把东西呈上来吧,本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邪物害的本宫头疼欲裂!”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萧玦凌厉的视线陡然落在老嬷嬷的头上。
她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回禀皇后娘娘,并没有在西北方向发现诅咒邪物!”
温婉端庄的皇后先是愣住,接着才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道:“我就猜着琬宁不会诅咒我,她那么乖巧的孩子,如何会做那种恶事呢?看来,大师也有算错的时候!”
萧玦凝眉看向她:“怎么?无相大师算的冲撞你的方向是琬宁的院子?你派人去搜她了?”
皇后听出他语气里面的不满,连忙解释:“皇上息怒,之前臣妾疼的实在是厉害,如嬷嬷听了大师的话就自作主张的去了,臣妾根本就拦不住啊!”
如嬷嬷顿时汗如雨下,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得。
萧玦终究是动了怒,他冷声说道:“刁奴胆敢冤枉贵女,绝不能轻饶,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
皇后面色大变,她没想到皇上竟然敢直接问责她的贴身嬷嬷,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她下意识恳求:“皇上,如嬷嬷她也是紧张臣妾,况且她是臣妾身边的老人了,杖责三十实在是太重了,她会受不住的!”
萧玦不满开口:“皇后,你就是太仁慈了,连带着你身边的这些嬷嬷也越发胆子大起来,贵女的院子也是她们随便乱搜的?”
皇后当然知道贵女的院子不能随便乱搜,可她头疼的厉害啊。
皇上为何不先心疼心疼她?
反而要为盛琬宁出气?
还重打她身边的奶嬷嬷,跟打她有什么区别?
容不得她再争辩,萧玦已经命人将老嬷嬷给拖走了。
他又看向缩着脑袋站在旁边的小白氏:“你是怎么做人母亲的?要搜院子那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拦着些?任由那些猖狂仆妇进入琬宁的房间,属实失职!”
小白氏哪里还敢争辩,她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说:“臣妇知错!”
皇后耳边传来老嬷嬷在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顿时真的头疼了。
她用力拧紧眉心,眼底染满怒意。
可她不敢对着皇帝发作,她只能死死忍着。
这时候盛琬宁开口了:“回禀皇上,臣女不怪嬷嬷搜查臣女的房间,只要能让皇后娘娘的凤体无恙,臣女再多的委屈都受的!”
萧玦不由得深深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小姑娘可真是大度。
她竟然都没有半点怨言!
可真是好欺负!
看来,他得护着她啊。
他正想开口安抚,却听到盛琬宁小心翼翼询问:“皇上,您看皇后娘娘是不是依旧疼的厉害?臣女瞧着她面色十分难看!”
萧玦下意识回头,果然就看到皇后眉心紧拧,神情痛苦的模样。
他迅速说道:“快去请太医!”
盛琬宁快步上前:“不用请太医,倒不如让臣女试试,皇上难道忘了,臣女自幼在江南学习医术,臣女也会治病呢!”
萧玦连忙点头:“好,你快上前来!”
皇后吓了一跳,她可不敢让盛琬宁给自己治病,若是她存心报复,可如何是好?
她毫不犹豫拒绝:“不用,待会太医就过来了,不必劳烦琬宁了!”
盛琬宁顿时委屈巴巴的看向萧玦:“皇上,皇后娘娘这是不信任臣女!”
萧玦如何能受得了她这种神情,可怜巴巴的,像是受了委屈找庇护的小兽那般。
他皱眉看向皇后:“琬宁又不能把你怎么样,她之前还救过你的命,你全都忘了吗?”
皇后再不敢吭声了,只能从齿缝中艰难挤出一句话:“那让她过来!”
盛琬宁迅速从荷包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毫不犹豫朝着皇后眉心要穴狠狠刺了下去。
“啊!”皇后疼的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也来回在床榻上剧烈翻滚起来。
萧玦吓了一跳,他担忧询问:“琬宁,朕怎么瞧着皇后竟是疼的越发厉害?”
盛琬宁心中冷笑,可不得疼吗?那可是前庭要穴,感知最敏锐的地方。
只要她不拿掉银针,皇后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她活该,谁让她接二连三的联合小白氏算计她呢?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给她个教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