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强行将这最霸道的主从契约与阮绵绵签订下来,阮绵绵的身体已经自爆,又被她强行以公式分解好教她不能再使用碎成渣渣的身体,最后用她最擅长的幻术,两人以神识比斗,险而又险的,在强弩之末时借助谁也没想到的红绳的作用,总算还是夙玉赢了。
惨胜。
甚至不能说胜。
因为夙玉即使强行签订了这主从契约,阮绵绵仍旧有些招数可以反杀她,所以夙玉只能继续压制着她,将神识一层层围绕覆盖在阮绵绵的神识之上,以全副心神,继续进行着无声的斗法。
而这造就的结果是,夙玉的身体,或者说魂体,就处于一种很奇妙的状态,类似于手头无意识的做着复杂的工作,但其实不过脑子,整付心神都在别的事情上,偏偏别人又看不出来。
或者说,她现在是最本源的状态,一切表现都是最真实的她下意识的反应。
再简单点说,完全失忆了。
勉强抽出一丝儿精力将此处空间锁解除,又飞快的抹去一切战斗的痕迹,夙玉的目光涣散一瞬,重新聚焦时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状态了。
鹤丸是在本丸后山的一处空地发现他家审神者的。
彼时因为夙玉好几天了都没出现,本丸内自然是人心惶惶,尤其竟然不能通过契约感知到夙玉的状况和情绪,这让有很大一份信任是建立在契约上的双方简直碰上了一场巨型灾难,要不是契约还在,灵力供应也很稳定,大家恐怕早就疯了,鹤丸不喜欢这压抑的气氛,就在清早想找个本丸里没去过的地方待一会儿,结果就发现了背对着他站着的夙玉。
刚开始他以为是山姥切来着,但山姥切修行回来就不披斗篷了,内番时披着也不会戴兜帽,长义就更不是了,因为他日常披的斗篷没帽子……
总不能是一振做客的鹤丸国永,跑来搞事吧……
那个白色身影,动了动。
一只白到几乎可以说透明的手,慢慢摘掉了雪白的兜帽。
白色的斗篷,白色的衣裙,白到可以说透明的人形。
几缕白色的发丝从肩膀上垂下来,这个女孩子的唇色和瞳孔也是纯白的,猛一瞧很容易把人吓一跳,同样是白色的发冠高束着及腰白发的马尾,样式带着小小的张扬。
姬君这几天跑去把自己漂白了?
“请问,这是哪里?”女孩子目光锁定鹤丸,说话客气却没什么感情。
鹤丸一瞬间有点懵,但又感觉可以有个大惊吓可以玩,于是笑了笑,“这里是本丸啊,妹妹。”
“您是我哥哥?”
鹤丸看着雪白的女孩子用不带情感的目光看着他,雪白的瞳孔迎着光线才能看到一点点银灰色轮廓,仍然笑嘻嘻的,“是啊。”
“哥哥,我失忆了。”女孩子飞快的接受了这个设定,走了几步来到鹤丸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牵住鹤丸的手,鹤丸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温度。
她还在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啊……没事,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你的名字是鹤子,我是鹤丸国永,我们都是五条国永铭名的作品,我是一把太刀,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我都是五条刀派的,没错,你看我们俩都穿着这么美丽的白衣服,你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
“呵。”一声轻轻的讽笑。
气质阴郁的黑衣青年倚着树看过来,“鹤丸殿下,您的应急反应可不怎么样。”
“诶?”
这话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鹤子殿下,我是夙羽,这座本丸主人的哥哥。你因为被锻造成了一把长剑的形状而离开了故土,现在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哥哥也不错,毕竟你可是唯一的刀剑……女士。”
这是打算一起制造一场大惊吓吗?
投影仪用自己特有的神通加密跟鹤丸解释了一下:“阿玉现在处于完全失忆状态,现在的她是最真实的她,而且是一张白纸模样的,碰上这情况简直太难得了,当然得好好玩玩!快快快,我背景都写好了,分给大家都看看,等她本来意识回来的时候了解了这段记忆一定是个超大惊吓!”
“我妹妹暂时不在,现在本丸由我代管,”明面上,夙羽一边带着两人往刀剑男士居住的部屋走一边把关于刀剑世界的事情跟女孩子解释了个遍,并在最后自嘲的一仰头,“又不是我妹妹,我这么热情做的什么。”
“我叫鹤子。”雪白的女孩子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是一把长剑中产生的付丧神,哥哥是鹤丸国永。”
“你的本体。今早突然出现在锻刀室的,你跟你哥哥住一起就好,他那里还有好几个空置的房间,缺少什么自己从万屋下订单。”夙羽把一把长剑递给她,然后就独自走开了。
鹤子握着刀鞘,“哥哥,需要我拜访其他的刀剑男士吗?”
“啊……”
“啊!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