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话说得我是个幕后大反派一样。”
“哈哈哈,毕竟姬君的行为,总是莫名的让老头子很在意呢。”
“是在指人家临走时,我开玩笑一样对着她的心脏部位做出的抓取动作吗?”夙玉笑了笑,举起手,小心的握起再慢慢展开,“是一份情绪。从她的心里逸散出来的,我一直很缺少的一种情绪。应该,是叫在意吧。”
手心里静静漂浮着一颗小小的,乳白色的球,偶尔会有些别的什么颜色从内部浮到表面上来,又很快的被乳白色盖住。
“我刚到本丸来的时候,抓取的是三日月的神性表现。”夙玉仰头看着高大的蓝衣青年,一只手在额头缓缓抹过,将一不留神冒了头的小骨刺静静碾碎在空气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把小球收回去,“会在意本丸里的一切,但又游离在外,极度的自我主义或者说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这让我顺利的获取到了想要的东西。你是从神的角度来看待世人的,哪怕被那位自称松下雪的家伙给磋磨过,心理或多或少的有些转变……”她组织着措辞,“所以我喜欢跟三日月说话,因为我们俩很多地方能想到一块儿去。”
“姬君比三日月,更像神明。”
“是外热内冷的模样吗?还是因为一切皆空的寂灭道?”夙玉歪歪头转移话题,“我的内心也是一团火的呀。”
“那我应该是外冷内热?”三日月从善如流的转换话题,“老爷爷的内心跟一杯热茶一样热气腾腾的冒着烟。”
“随便您怎么说。臭老头子。”夙玉扭头轻轻的回。
“干瘪老太婆。”青年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并仗着身高优势轻易的就摸了夙玉的头,并认认真真的揉了好几下。
夙玉被按着头,伸手猫一样的挥了两爪子,够不着胳膊长身高长的青年,鼓了鼓脸。“我前凸后翘一点也不干瘪。”
“嗯,不干瘪。”三日月棒读。
“嘿你个老头子,你跟君九难和夙羽学坏了是不是?”夙玉掐腰愤怒!
“哈哈哈哈……阿玉,这可不是什么淑女行为啊。”
“就跟你毒舌起来很绅士一样!”
所以,幼稚起来的两个老东西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也是很欢快的呢。
当晚,夙玉终于能脱下这具狐狸的肉身,魂体甫一解放出来,夙玉就欢呼着绕着天守阁飘上飘下蹿了有十来分钟,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身轻如燕!
夜晚渐渐的安静下来,五虎退和五只大老虎在屏风那边睡得甜甜的,夙玉把各种材料扔了一屋子,她要做立体全家福。
鼻尖捕捉到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精神恍惚一瞬,身周就倏忽换了地方。
“哟,挺会挑时间啊。我可是在本丸里打扫出了一块特别大特别好的地方恭候阮小姐大驾光临呢。”
坐在云朵上,清纯又漂亮如同小仙女一样的阮绵绵闻言只是侧了侧头,“最近过得好吗?”
“当然好,尊上在我的本丸待了大半年呢。”夙玉轻笑,原地坐了下来。
“我过得不好,我过得糟糕透了。”阮绵绵轻轻道,“这里的天道是有毒吧,追着我不撒口。”
“要发展一个世界,可是很残酷的。”
“所以就逮着我薅羊毛?”
“呵~”夙玉凉凉的笑了一声,将无声无息迫到身边的聻(鬼死为聻)虫悉数震碎,“挺厉害的,聻虫都弄来了。”
“一些小玩意儿而已。”她回以柔和的笑容。
“真恶心。”夙玉抖了抖胳膊,“你这人打架就爱整些幺蛾子。”
“不可否认,我玩得挺开心。”
夙玉气急败坏的原地跳脚:“滚蛋滚蛋!把这些僵尸蚯蚓收回去!不然我还给你弄碎!”
“鬼的恐惧,真是个好东西呀……”
感叹过后,真正的攻击开始了。
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技能,全都是将能量全力集聚在一起、点对点硬碰硬的对抗,因此如果从战圈外面来看的话,就像是普通人靠肢体互相攻击一样,当然,到了她们的地步,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一个肘击打偏了阮绵绵的脸,手掌抚过祛除沾染在身体上的暗记,这粘腻又无孔不入的方式当真恼人得很,偏偏她夙玉最苦手对付这一套,大甩手挥出蓄力多时的一层薄薄的抵挡光幕,夙玉十分干脆的往地上一倒隐去了身形,接着光幕应声而碎,在这片空间里骤然浮动起刺眼的光芒,只争得这一瞬的时间。
足够了。
由阮绵绵控制的主场,扭转出一片夙玉主控的领域。
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小姑娘表情沉醉的弹着钢琴版的彼岸花,一曲终了起身行礼,身体消散又显现,对着阮绵绵张口,还未说什么就被阮绵绵一掌拍碎形象,一把大胁差抵挡住她的手,绿色长发的异瞳青年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