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
要离……”

    他脸色难堪,咬唇加大了束缚她的臂力,语气依旧祥和:“夫人莫说离,离字不祥,我不喜听。”

    她很无奈,“我说的是事实。”她只想快点和离,如今手头上的事务也逐少。

    “琳秋……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纳妾了?”

    “……”她沉默。

    “我只想好好的爱你一生,唯你一人。”他的脸靠着她的头发,他抬手在上面抚了抚。

    见她不答,他心更苦涩了,更多的是绝望,他早该想到了。

    他悲:“你心中还是只有他一人……是嘛?”

    她知道他口中的他是何人,秦墨鹤。

    她撇过头,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彭旋安苦笑轻叹。

    “是嘛?”他继续追问。

    她冷声心虚回:“你误会了,我与墨鹤哥只有昔日旧情,你莫要多想。”

    “是吗?”他不信。

    他委婉:“可是你与他的情丝好像……未完全断清,你其实更本没想过要与我成为夫妻,对吗?”

    “你多虑了,即便没有他,我也会与你做夫妻。”

    没有他,她依旧要照婚约嫁给他,哪怕离了,父亲也会因为利益将她嫁给他……她逃不了……也逃不掉!

    “可是你好像很不喜欢我。”

    “为何这么说?”

    他回想几日前她种种行为,“你对墨鹤的态度与…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

    “?…”不就是没将筹码赌他那边嘛,不至于这么计较吧。

    “我视他为长兄,态度自是不同。”

    彭旋安笑了,笑的心塞:“隐藏的爱慕态度吗?”一手扶额,愁眉苦目。

    庞琳秋听完瞬间不悦,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疯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急忙否认只会让他更确信。

    彭旋安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拉开话题,“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

    “……我没有恨你……”不知道他要闹哪出。

    “是嘛?”他双手托起庞琳秋的脸,迫使她的双眸直视自己,他也好察言观色。

    “那为何你的眼眸,你的神情都在告诉我!你恨我……厌我?”声音逐渐变小,似在害怕她听见,又很想知道答案。

    庞琳秋眸子半垂,不想与他对视,“许是呆在一起久了,你觉得烦闷了,误将这烦闷当做了恨吧。”

    她总算明白了他这是何意,想套话。

    失笑低语“是这样吗?”他觉得荒唐,但不揭穿。

    “嗯。”点头。

    “你爱过我吗?琳秋……不,织春。”

    “……”想了想,面上挂上轻和的笑容回了个“嗯。”而不是“爱过。”

    “那你可否用行动证明一下?”

    ……这里作吗?这也太荒唐了。

    “你想要我如何证明?”

    “你吻我一下。”他想让她主动一次。

    庞琳秋沉默了,二人四目相对。

    彭旋安脸挂轻笑,“要我亲?”

    庞琳秋心乱如麻,她深吸了一口气,闭紧眼,低首吻在了他的嘴角处。她可不敢让他亲,窒息的感觉她忘不掉。

    彭旋安心满意足的笑了,够了,这点够了,哪怕她恨自己这个吻也够了。他不贪求,或许再等等,再等等。

    说不定,她会发现自己才是最好的那一个,从而放弃了秦墨鹤。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摁下去,又是一个不深不浅的吻,随后将她的脑袋靠在怀中。

    “我爱你。”

    “你的爱,好莫名其妙……”

    “所以那才叫爱。”

    庞琳秋心情复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