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的木屋前。
秦禹闻言后,沉默片刻,他看了眼身旁王语嫣,说道:“我的确不需要老先生传功,但您不想见见自己后人吗?”
“算起来,我身边这位姑娘,可是您亲外孙女啊!”
“啊?”
秦禹把话说完,木屋内的人,尚没有反应,王语嫣却是愣住了,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里面的人是我外公?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外公呢?
自小到大,她就从未听母亲说过自家身世,来历之事。
即便知晓自己琅嬛玉洞中藏书万千,她只是想着读遍天下武学,好对表哥有所帮助。
她从未考虑过这些书籍来历,也没有想到过,如果是寻常之家,如何能寻到如此多武功秘籍。
这会突兀地出现一个外公,她除了错愕以外,就只有迷茫!
相比较王语嫣的震惊而言,屋内之人反应就淡然多了。
不知是因为他曾遭遇变故,常年隐蔽独居,养成了这种淡然性格,还是年岁已高,看透了红尘。
总之,秦禹并没有从里面感受到明显情绪波动。
也可能是因为对方内力精深,控制住了情绪波动,并未外泄。
良久,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进来吧,想来这木屋难不住你!”
得到屋内主人允许,秦禹再无顾忌,挥手一掌劈出,木屋板门立即破了一个大洞,这大洞四四方方,正巧足够一个人穿过。
重要的是,这打开的门洞,四周整齐光滑,令人瞠目。
足见这平常一掌,正好体现出他对内力的精准控制。
“好内力,好掌法,想不到江湖中,又多了你这么一个高手!”
“不知比北乔峰南慕容又如何?”
耳边传来赞叹声音,好似亲眼看见他出手了一般。
然而,秦禹率先踏入房间,这才发现这间屋子,空空荡荡,漆黑一片,不见半点人影。
这让他不禁再次赞叹里面之人,其内力精深,这三间木屋之事,虽不能亲眼所见,但每一丝动静,都能精准掌握。
秦禹又看了眼木板墙壁,心知对方大概率在隔壁屋内隐藏。
旋即,他再次抬手挥掌打出,又是整齐四方门洞打开,紧接着他便率先走了进去。
秦禹抬眼望去,终于见到一位白须三尺,面如冠玉老者,正盘膝坐于空中。
准确地说是被一根绳子缚着,吊坐在半空,绳子另外一端连接横梁。
看清老者模样,秦禹眼睛一亮,这逍遥派果然是以貌取人,容貌气质摆在第一位。
这无崖子虽是残疾之身,本身也到了老态龙钟之年,但就容貌而言,依稀可以看出其神采飞扬,风度不凡。
秦禹不知,他惊讶于对方容貌和气质,无崖子更震惊于他的年轻。
尽管隔着木屋,无崖子可以清淅捕捉到他武功高深,从口音中也能听出他很年轻。
但这些都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对方仅仅是双十年龄啊,内力之深,竟已达江湖绝顶,称一句天纵奇才也不过分。
再看其容貌,也是风度翩翩,剑眉星目,配合他逐渐养成的高手气度,当真不凡。
仅仅片刻后,无崖子便暗自叹息:如此良才美玉,竟不能早一些遇见!
他看清少年后,不禁黯然神伤,想他自被徒弟丁春秋所伤以后,无时无刻不想着找一个容貌、资质绝佳之人,传承衣钵,为自己清理门户。
但真真正正见到了以后,又觉着老天对自己太薄!
想到秦禹这恐怖如斯地实力,他能心甘情愿拜自己为师?他看得上自己这身内功修为?
怕是他本身内力就不弱自己多少?
然而,这股黯然的情绪,他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他便从对方身上,察觉到那异常熟悉的内力气息。
无崖子一脸震惊之色:“你...你竟然练的是本门小无相功,你和我师妹李秋水究竟是何关系!”
秦禹听他这话,不由一愣。
他未曾想过自身修炼的小无相功,能够瞒得过对方,但也没有想到这一见面,便被对方感知了出来。
“我确实修炼的是小无相功!”
“只是我这门武功却不是得自李秋水,而是来源于琅嬛玉洞!”
秦禹直接点头承认,并告知了对方这门武功来源。
“琅嬛玉洞?”无崖子呢喃自语,听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秦禹见状,继续说道:“看来老先生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啊,说起来这琅嬛玉洞,便是我身旁这位姑娘家传藏书之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