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派一行人,拥簇着丁春秋,一直下了擂鼓山,脸上的惊恐表情,还没有消失。
或许他们脸上的惊恐,不仅是秦禹带来的,还有源于对身边老怪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矮个子弟子,走上前来,问道:“师傅,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丁春秋大弟子摘星子,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笑道:“哼,出尘子,师傅他老人智计无双,心中早有决断。”
丁春秋嘴角溢血,却满脸笑容,显得从容不迫。
只是他那眼中含带着冰冷,彰显了他心中的愤怒,面对众弟子期待目光,他冷哼一声道:“哼,这老贼不知道从哪请来的年轻人,武功着实厉害,而且看他使出的武功,多半和本门有关系。”
“他来擂鼓山恐怕也是为了那老贼武功和传承。”
“不过,这天下自然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想来我那大师伯天山童姥,师叔李秋水,一定对那老贼消息感兴趣!”
“另外,也可以对江湖散播消息,就说这擂鼓山有隐士高人在此设下考验,通过考验后可以获得绝世神功,成为绝世高手!”
“哼,他想坐享其成,获得我逍遥派传承,哪有这么容易。”
丁春秋这一番吩咐,顿时引来周边帮众一阵吹嘘之声。
摘星子刷地一下展开折扇,笑道:“妙啊,师父,先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最后再由师父出手,收拾残局,坐收渔翁之利!
95
“师父妙计定乾坤!”
“6
“”
另一边!
秦禹清朗声音,在内力加持下,在山谷林间回荡。
这声音明明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传的很远。
但三间木屋依旧门锁紧闭,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携前辈后人?”王语嫣闻言,却是一愣。
她俊俏的脸上,满是疑惑,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秦禹,有着嗔怒,有着责怪!
而苏星河脸上又是另外一种表情。
此刻他是即为震惊,又是愤怒。
他震惊于眼前姑娘,确实如他猜想,和师父无崖子有关系。
按理说师父的后人,他理应认真对待,但她这身份,也意味着和师叔李秋水有关系。
苏星河想及师父无崖子,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师叔李秋水和丁春秋所致,他又如何能放任对方去见师父呢?
而他愤怒则是因为眼前年轻人的做法。
只是秦禹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愤怒一般,继续运足内力说道:“老前辈,当真不愿...
”
“秦先生!”
秦禹话未说完,苏星河便出声打断,他沉声道:“秦先生,您能来帮我们赶跑丁春秋,我和聋哑门之人都很感激,但此处为我聋哑门驻地,并未有其他人存在,还请您和这位姑娘尽快下山。”
“不然...”
“不然怎样?”秦禹目光从远处收回,他望向眼前老者,似笑非笑。
他目光平和,但正是这种平和,给苏星河一种如临深渊之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惧,目光坚定道:“或许秦先生武功高强,不将我们放在眼中,但如果秦先生还是如此无理,我聋哑门众人,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阻止秦先生。”
“哦!”
秦禹轻哦一声,声音很淡,却好似带着无尽压力,连周边空气好似都凝聚了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众人终于发现了此处不对,除了函谷八友中的几人,因为失了功力,还瘫软在地外,其他人都赶了出来。
一众聋哑门人,都默契地站在了苏星河背后。
而薛慕华则是急忙来到两人跟前劝解,他先是示意师父苏星河勿要生气,同时,也在极力劝阻秦禹,希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暂且离开。
“薛神医,你未免把自己看的也太重了!”
“我是欠你人情,可是刚刚已经还清了!”
“而且,你们这些人,连一个丁春秋都奈何不了我,又凭什么觉着能挡住我呢?”
他脸上并没有嘲讽之类的表情,似是在诉说一个简简单单的事情。
但正是他这种平淡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都觉着异常的愤怒。
“这...这...”薛慕华面色尴尬。
“你不要欺人太甚!”苏星河一脸愤怒。
秦禹微微摇头,不打算继续和对方纠缠,他迈开脚步,打算直奔主题,破开眼前木屋,去见无崖子。
只是苏星河哪能如他所愿,见他欲要硬闯,急忙挡在对方身前。
他身体一动,后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