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曹督主,需不需要我戴上枷锁镣铐啊?”
“沈督主说笑,您的为人咱家还信不过吗?”
曹令坤赔着笑,脸上冷汗直流,生怕沈默一个生气把对方给灭了。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沈默哪怕再愤怒,也不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若是不跟皇帝商量就杀了秦凯那才是无法交代,更何况他隐隐感应到附近有股气息。
那气息应该是暗中保护秦凯的强者,绝对宗师境。
门外马车已经备好。
沈默坐进车内时,曹令坤和秦凯也出来了。
秦凯望着那顶特意准备的轿子,讥讽道:“曹督主,这可不像是要被收押,倒像是去上任的。”
“五皇子,东厂有东厂的规矩,您不懂还是别插手了。”
曹令坤听得不悦,忍不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秦凯拂袖而去,冷冷丢下一句:“阉人!”
曹令坤暗自握紧拳头却不敢发作,对方连沈默都敢收拾,收拾他这个东厂督主也并不费劲,只要找个理由栽赃陷害便是。
沈默掀开帘子一角,打趣道:“曹督主倒是顾全大局,这都能忍。”
“您都能忍,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曹令坤苦笑着回答,接着摇头感慨道:“这天底下最难的便是当人,当人难,当阉人更难!一朝成为阉人,这辈子名声都臭了。”
这番有感而发的话,倒引起了沈默内心共鸣。
阉人的难处,只有阉人才清楚,哪怕地位再高也无法弥补那份精神和肉体上的缺憾。
“好在,我现在是假太监。”
沈默心有余悸地低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