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裤下床。
“怎么回事?”
沈默打开门,见楚巨基一脸为难地道:“督主,齐公公来传话说是陛下有要事让您去一趟........”
“要事?什么事那么要紧?”
沈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昨晚当新郎楚承景又不是不知道,哪有让新郎官一大清早起床的。
楚巨基摇头道:“我等不知,所以才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您。”
“算了,我醒都已经醒了,别打扰赤灵休息便是。”
“那是自然。”
.......
御书房外的院落内,楚承景正盯着一副棺材愁眉不展。
沈默走了进来,询问道:“陛下,何事召臣?”
“沈默,你来了?”
楚承景缓过神来,轻叹道:“朕本不该那么早喊你,实在是事关重大,算了,你自己看吧。”
沈默好奇地望去,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相貌还算不错的女子。
他愣了下,昨晚婚宴时便见过此女,宴上许多人都是来套近乎攀交情的,他自然不可能全知晓身份,其中就包括这个女子。
依稀记得,这女人是跟着一个长着鹰钩鼻的男人一起来的,是某位二品官员的家属。
楚承景解释道:“一大早便有人将棺材连同尸首送进宫,说是昨晚喝了你婚宴的酒喝死,我让御医查过,她是提前服用了某种药,加上酗酒过量致死。”
“谁那么大胆,讹到我头上来了?”
沈默都被气笑了,讹人也不挑对象的吗?他倒要好好查查究竟是哪个二品官员。
楚承景摇头道:“朕也知道他是讹人,说是要你将新娘赔给他,或者血债血偿。”
“陛下,究竟是何人?”
沈默瞬间握紧拳头,这已经不是讹人了,而是一种羞辱。
楚承景苦笑:“大魏国五皇子,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