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子!”
凝儿扑到沈默怀里,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诧异道:“咦,你身上的肉好像更结实了诶?”
“我已凝聚血丹。”
“哇!”
凝儿满脸崇拜,感慨道:“想当初你还不如我呢,现在都已经是血丹境,跻身一流武者行列了。”
沈默闻言不禁笑了。
往日种种,恍如昨日一般,他忍不住揉了揉凝儿脑袋:“不管是炼体小太监,还是血丹境总管太监,我都会待你们如初。”
“小默子嘴真甜,我尝尝。”
凝儿当即便是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很快,棋局有了分晓。
柳如烟无奈道:“姐姐棋力精湛,妹妹自愧不如。”
“妹妹谬赞了,你我棋力当在伯仲之间,你大概是被夫君乱了心境吧?”
李昭雪一语即中,柳如烟俏脸霎时间红了。
她的瘾很大,沈默一回来心思便全不在棋盘上了。
“姐姐讨厌!”柳如烟嗔怪喊道,凝儿也学着她的样子,拿捏嗓音喊道:“姑姑讨厌啦,嘻嘻嘻嘻........”
“讨打!”
柳如烟作势抬手便要教训凝儿这个坏侄女,凝儿连忙躲到沈默身后,如此一来柳如烟直接撞到他身上。
沈默搂着她腰,用力一嗅道:“如烟,几日不见你身上更香了。”
“夫君,天色有些暗了。”
柳如烟咬着嘴唇,娇羞的眼神中带着期待。
下一句,自然是该睡觉了。
沈默在她身上揉了一把后,笑道:“不急,我还有事要和昭雪商量。”
“我?”李昭雪略感诧异,自从沈默完成她心愿征服皇后,就很少有事专门找她了。
“你难道忘了,托我找的人?”
“有大伯下落了?”
李昭雪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
沈默心里斟酌一番后,委婉道:“人是找到了,可他如今过得不太如意,不愿见你。”
“无所谓的。”
李昭雪松了一口气,坦然道:“我和我爹都很担心他安危,不管怎样只要活着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说来你可能不信.......”
沈默旋即将认识李问道的前因后果讲述一遍。
李昭雪得知大伯沦落成乞丐,被其他乞丐欺负时忍不住哭了,听到后面大伯还向沈默打听她的近况,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沈默抱着李昭雪,轻轻拍着她背,直到其发泄完。
李昭雪紧紧抱住沈默,哽咽道:“夫君,谢谢你救了他。”
“既然你喊我一声夫君,你大伯自然是我大伯,何必说谢。”
沈默顿了顿,笑道:“说起来,我跟你们李家还真是有缘。”
李昭雪深以为然地点头。
这时,她才发现柳如烟姑侄二人不知何时离开了,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他们。
“如烟和凝儿一片好意,我们岂能浪费?”
沈默说完,冲她眨了眨眼睛。
两人也算老夫老妻了,一个眼神,李昭雪便心领神会。
片刻后。
屋里便传出婉转的哀鸣,不知道的,还以为春天到了。
........
清晨,御书房。
楚承景正在批阅奏折,自从他开始勤勉治国后,每天睡觉的时间也变得极短。
倒不是他愿意,只是形势所迫。
大乾是个很大的国家,每天的奏折都如雪花般堆积,一天根本处理不完,只有次日清晨再处理。
这时,贴身小太监齐安小声道:“陛下,沈督主求见。”
“宣。”
楚承景依旧埋头批阅,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
很快,沈默出现在房内。
他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想法,皇帝也未必有太监自在,不由提醒道:“陛下辛苦了,注意保重龙体。”
“吁——”
楚承景放下纸笔,长舒了一口气,抬起目光望向沈默苦笑:“战事虽然结束了,却要为将来做准备,大乾上下到处都是烂摊子。
当皇帝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简单便如以前那样事事交给手下人办,难便是若认真对待朝政则得殚心竭虑。”
“那是你以前过得太舒坦了。”
沈默心中暗自偷笑。
当然,这也得分人,如果皇帝治国水平不如朝臣,那还不如交给管理能力出众的官员,不然反而会越勤奋国家越溃败。
楚承景见他没回答,便接着道:“两国皇子已经暗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