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笑着打趣。
他终于理解,当时乔妍为什么那么痛苦,还厌恶的盯着自己了。
原来是弱点被踢到了。
不仅男人身上有弱点,女人身上同样如此。
“都怪你!”
萧亦舒气不过,不管弟弟怎么处理,她得先给沈默两拳。
马上便是邦邦两拳便锤了过去。
沈默硬接下来后苦笑道:“这可如何是好,她一定以为是我踢的,我连解释都没法解释。”
“我又何尝不是。”
萧亦舒满脸纠结,试探道:“要不,你就背下这口黑锅?”
当姑姐得把弟媳给踢了,关键踢的位置难以其实,她开不了这个口。
沈默思索片刻后分析:“她当时看起来很痛,但很快就缓过来了,应该没说什么大碍,实在不行也只能由我背这个锅了,反正我是太监。”
太监的身份,平日里要遭受许多骂名和冷眼。
但,这种时候却很好用。
果然。
没多久便有个小丫鬟,让他去花园凉亭一叙。
沈默来到凉亭,只见乔妍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表情看起来心事很重的样子。
“萧夫人,你找我?”
沈默主动打招呼,萧亦舒母亲去世得早,乔妍作为萧叶明媒正娶的唯一妻子,自然担得上萧夫人这个称谓。
乔妍冷着脸道:“沈公公,你既然称我为萧夫人,就不该戏弄我!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
“萧夫人误会了。”
沈默连忙解释道:“我当时想站起身,却用错了力把腿抬得太高,这才闹出这场闹剧。”
“误会?”乔妍板着脸,皱眉道:“你的名号我早有耳闻,习武到达你这个境界,一根手指头都能犹如臂使,怎么会连大腿发错力?”
沈默有苦说不出,发错力的人分明是萧亦舒啊。
萧亦舒空有搬血境中期修为,平日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练武,这才导致发错了力。
“好!我就当这是误会,初次相见时你盯着我看又是何意?”
乔妍再次逼问。
沈默犹豫了下,隐晦地回答:“昨晚听见有猫叫。”
“萧府里从不养猫,哪里来的.......”
话说到一半,乔妍终于反应过来,她和萧叶的院落跟沈默紧挨着,哪怕压抑着声音以沈默修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乔妍羞愤地跺脚,怒而转身道:“淫贼!”
“萧夫人误会啊,我无意偷听,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沈默连忙喊话,直到对方走远,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回到萧亦舒院中。
萧亦舒追问道:“怎么样,她原谅你了吗?”
“好像越描越黑了。”
沈默苦着脸回答,将两人见面后的经过描述了一遍,总觉得好像越描越黑了。
萧亦舒听乐了,抱着他安慰:“好了,等回宫后我会补偿你的。”
当晚。
乔妍和萧叶便换了院子,距离沈默住处相隔极远。
沈默也乐得清静。
唯一担忧的是,乔妍该不会把这事和她丈夫说了吧,要是萧叶知道自己刚来第二天便调戏他媳妇,不得肺都气炸了?
应该不会的,乔妍在乎名声不会那么做。
不然,以萧叶的性格早该找上门来了,怎会只换住处那么简单。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沈默这样安慰着自己,这才逐渐进入梦乡。
........
就这样,沈默在萧府一连住了三日。
自从经历过那天乌龙事件后,乔妍再也没理会过他,别说没好脸色了,连一个好点的眼神接触都没有,只有丈夫萧叶在场时才出于情面喊一声沈公公。
正所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沈默不是哑巴,他认为自己是太监吃春药,有苦难言!
难言就难言吧。
好在萧叶父子对他还是很热情的。
练武场。
萧百战握着一柄红缨枪,开口道:“沈默,瞧好了!”
旋即,演练了一遍枪法,一招一式间皆蕴含枪意。
同样的枪法,在他手里比在萧叶手里强悍得多,同样是大开大合擅长战场杀敌的枪术。
沈默看完忍不住夸赞:“萧老将军用刀为主,枪法竟也如此老辣。”
“刀法和枪法都是祖宗留下来的,自然不能落下。”萧百战笑了笑,话音一转道:“听我女儿说,你对她很重要?”
“娘娘对我也很重要。”
沈默当即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