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者不拒,逢酒必干。
如此豪爽行为,在一群军人中显得尤为突出,赢得满堂喝彩。
“沈公公海量啊!”
“沈公公不该管西厂,该管酒厂!”
“痛快!太痛快了!”
众人不由地夸赞起来,心中,仍抱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想看沈默究竟什么时候喝躺下。
可喝着喝着,反倒是自己意识开始模糊了........陆陆续续有人醉倒。
反观沈默。
依旧神采奕奕,仿佛喝下的不是酒,而是水。
萧百战用力拍着沈默肩膀,含糊不清地道:“沈默,老...老夫,认可你了!”
“好说!老将军请满饮此杯。”沈默笑着递上一满杯酒,萧百战端起来就干,咕噜咕噜三两口便灌入肚子。
“来来来,喝完了这杯还有三杯。”
又是满满的三杯盛上。
喝到第三杯时他终于撑不住,酒杯咔嚓一声摔落在地,整个人也匍匐到了桌上。
“搞定!”
沈默站起身,放眼望去酒局里除了他以外,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了。
萧亦舒连忙让丫鬟将父亲送回屋,嗔怪道:“有你那么灌我爹的吗?在沙场上都没送掉的老命,险些在酒场上丢了。”
“不怪我啊,我喝得比他们只多不少,怪只怪他们酒量不行。”
沈默耸了耸肩膀,表示很无辜。
萧亦舒好奇询问:“沈默,你这酒量究竟是怎么练的啊?”
“佛曰——不可说。”
沈默微微一笑,他天生酒量便不错,但也没好到这种恐怖地步。
原因无他,倚仗的便是万蛊不灭身这门炼体功法。
此法能抵御天下全部毒,从某种意义上讲,酒精也是毒素的一种,只要一直暗自运转万蛊不灭身根本就喝不醉。
是夜。
沈默在萧府暂时住下了,被安排到一个僻静小院,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萧亦舒家里跟她睡一个房间。
正当困意袭来时,隐约听见女子哭声。
瞬间清醒了。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才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哭声,分明是.......
声音来源,便是隔壁院子。
沈默没记错的话,那个院子是萧叶住处,很显然萧叶和她妻子在干坏事。
想想也是,萧叶随军征战了几个月,也憋了几个月火气,自然刻不容缓地要发泄了。
“造孽啊,我沈公公也有独守空房的一天。”
沈默摇了摇头,强行屏蔽感官,这才缓缓入眠。
........
次日天明。
沈默便被门外丫鬟喊醒:“沈公公,萧公子让您去前厅用早食。”
“知道了。”
应完,他简单洗漱一番,整理衣冠后来到前厅。
这次没有萧百战的下属们,只有萧亦舒,萧叶等萧家核心人物,其中还包括一位黄衣女子。
她长得温婉柔和,眉眼微微垂着,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正张着樱桃小嘴品尝莲子羹。
萧叶介绍道:“沈默,这是我的发妻乔妍,昨晚才从娘家回来的,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大名鼎鼎的沈默沈公公。”
“沈公公,久仰大名!”乔妍微笑着点头。
沈默还之以礼,同样微笑点头示意。
心中暗道,这女人长得一副贤良淑德的贤妻良母相,背地里还有如此奔放的一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反差吧。
萧叶艳福不浅!
他正思忖间,忽然感觉脚背被人用力踩住,扭头望去只见身旁萧亦舒正一脸不悦的望着自己。
“女人呐,你的名字叫嫉妒。”
沈默暗自感慨,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一眼。
这时,去喊话的小丫鬟走了回来,禀报道:“公子,老爷还在呼呼大睡呢。”
“那算了,不打扰他安歇,好不容易有个好觉。”
萧叶摇了摇头,望向沈默道:“沈公公,饭菜可还合胃口?”
“很不错,都快比得上皇宫里的了。”
“粗茶淡饭而已。”
两人客套地说着话,沈默也端起粥碗小口喝着,就着咸菜豆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时,他玩心大起。
抬起右腿踩了过去,萧亦舒猝不及防下脸色大变,萧叶关切道:“姐,你这是?”
“粥,粥太烫了。”
萧亦舒解释着,余光恶狠狠地瞥着沈默。
君子报仇才十年不晚,她是女子,当下就报复回去了。
又是重重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