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都快挤不下了。
这些人,全是为了这位秦姑娘而来。
直到这时二楼一道倩影出现,身着紫裙身材清瘦,脸上还蒙着面纱让人看不清真容。
现场再次沸腾。
老鸨去而复返,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各位,秦姑娘近来身体欠佳,兴许不久后便要返乡养病,诸位可要把握好这最后的机会。
听好了!各位公子需在一炷香时间内以江和月为题写一句诗,写在纸上留好姓名,由老身传递给秦姑娘。”
在场众人,每人都分到纸笔,沈默自然也不例外。
稍加思索,便写下一句千古名句。
蹬——
蹬——
老鸨将收集到的第一批诗送上楼,拢共才十几张,更多的人还在冥思苦想。
没过一会儿,倚靠在栏杆上的秦花魁便开口:“哪位是沈不语公子?”
“不才正是在下。”
沈默朝上方抱拳拱手。
“还请上楼一叙。”秦花魁说完便进了屋,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不公平,一炷香时间还没到呢!”
“就是说啊,本公子的佳句秦姑娘都还没看,凭什么选他?”
“可恶,实在是可恶啊!”
众人纷纷抗议,更有甚者想冲上楼讨个说法,却被清歌榭养的武夫挡在楼梯外。
沈默来到二楼。
推帘进入闺房,只见屋内清雅整洁,雕花木窗半敞,晚风卷着香炉里的幽幽花香扑面而来。
沈默开口道:“还未请教秦姑娘芳名?”
刚端坐下来的秦花魁神情一愣,问道:“你连我名讳都不知?”
“不知,在下还是第一次来清歌榭,只知姑娘姓秦。”沈默如实回答。
“我叫秦书容。”
她说着摘下面纱,嫣然笑道:“不知奴家蒲柳之姿,可入得公子法眼?”
“姑娘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沈默摇了摇头:“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