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何必在意他人评价?”
沈默不以为然地反问。
单论容貌,秦书容倒也配得上花魁之名。
只是对方表情略显僵硬,就像现代那些整容女一样,再好看也始终差一点感觉。
更失望的是,她并非那种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身上始终带着股俗气。
“来!我以茶代酒敬公子坦诚。”
秦书容端起茶壶,倒了两杯热茶。
沈默做了个“请”的动作,秦书容嫣然一笑,握着茶盏送到嘴前,张开樱桃小嘴浅浅抿了一口。
沈默这才礼貌性浅尝了一口,来时便感应过,对方身上毫无修为波动。
谨慎起见,还是让她先喝比较稳妥。
秦书容问道:“此茶如何?”
“清香甘甜回味悠长,不输头茬龙井。”
沈默给出很中肯的评价,凤仪宫当差以来,他可没少喝萧亦舒的御前龙井,也算是半个品茶行家了。
秦书容一笑两颊梨涡浅现:“这是我们苗疆的百花茶,其中还参杂了些许鬼面蜂王的毒,名贵着呢。”
沈默神情骇然。
他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便暗自运转气血,却发现不仅毫无反应,小腹处更是传来一股剧痛。
“放心,这毒不会要命,只会暂时封住你的气血,然后让人动弹不得。”
秦书容笑容更盛,顿了顿:“我看公子表情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不应该叫公子,沈公公我说得对吗?”
“你究竟是何人?”
沈默没想到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只能一边找话题拖延时间一边尝试运转九阳神功,龙象镇狱劲,金刚明王功三门功法,结果无一回应,就像是被冰封住一样。
嗤啦——!
秦书容拽住耳旁一扯,直接将脸上人皮面具扯下,露出一张更显熟美桃腮杏面的绝美面容。
她饶有兴趣地介绍:
“她叫丁书容,原拜煞教教主夫人,十年前因为仇怨杀光我们寨子所有人!
只有我活下来,被她掳去当她贴身丫鬟任其打骂差遣,实则我一直在隐忍并暗中讨好教主,把那老东西迷得死去活来,最后竟亲自杀了他夫人来讨好我。
我便割下她的脸,找能工巧匠制成人皮面具,平日行走江湖时用做伪装。
至于真名......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秦江月。”
沈默听得脊背发凉。
这是多深的仇恨,居然把仇人脸割下来做成面具,难怪之前感觉不自然,原来根本不是她的脸!
“你贵为教主夫人,何苦在这扮演花魁?”
沈默开口询问,那些死去的武林人士,肯定不是像他一样通过才华被选中,然后悄无声息的失踪,那样不用神捕门调查普通民众都会怀疑。
可如此一来,秦江月当花魁还有何意义?
“不过是消遣解闷做点试验罢了。
那些所谓的才子们,服下我研究的各种毒药后,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半年一年都会暴毙,加上我手上另一门奇毒配合,事后还都以为跟我发生过什么,你说可不可笑?”
秦江月坐到沈默腿上,从上到下为其解开系带。
中毒已深。
沈默感觉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谁曾想调查一个看似难度不高的悬赏,结果查到拜煞教教主夫人身上,怎一个苦也二字了得。
“你的凶名我也略有耳闻,身为太监气血竟如此充足,难怪厉老鬼栽在你手里。”
秦江月说话间,已经将他衣裤拔了个干净,紧接着竟然开始自解衣裳。
紫裙落地,不着寸缕的亭亭玉立着。
她确实很美,那细枝挂硕果的身材,谁看谁不心动?
“你应该是在帮神捕门查案吧?很快,你便会知晓那些失踪的人去了哪里。”秦江月邪魅一笑,主动将沈默抱到床上。
如同摆弄木偶,沈默任其摆布成盘坐修炼姿势。
秦江月同样摆出这个姿势,双臂伸得笔直,十根手指穿过沈默指缝,保持着两人十指相扣的状态。
“九阴大法!”
秦江月口中念叨,功法已然发动,眼眸竟诡异地变成紫色。
血丹境气息,在这一刻终于暴露!
难怪之前一点都察觉不到。
此刻,沈默只感觉体内气血瞬间沸腾,偏偏自己控制不了丝毫,发了疯似的朝着双臂汇聚,再转化进入秦江月体内。
这九阴大法,分明是用来采补的邪功!
这时,沈默隐隐有了感应。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