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没必要得罪死。
这种畏威不畏德的小人,只要皇后还在一天,他就不敢报复。
廖国洪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拱手道:“沈公公客气了,方才是咱家有眼无珠,以后您想出宫只管招呼便是。”
“那多不好意思?”
“别!沈公公您找我是看得起我,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廖国洪脚步停住,悄悄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这躺出宫算咱请客,恕不远送了。”
不多不少。
十张银票,整好一万两银子。
沈默望着手中银票淡然一笑,这就是皇后的威慑力吗?
总管给管事送银子,恐怕还是头一回。
皇宫北门。
甲士持刀分列,守门太监核验牌契。
沈默将凭证递过去,检验太监核查完神情更恭敬了几分,双手将凭证送还。
走出皇宫。
沈默感到空气都新鲜了,阳光洒落肩头,好似自由人。
“自由?”
沈默摇了摇头,一入宫门深似海,普通太监想重获自由何其艰难。
他倒是有这个条件,但眼下天下不太平,倒不如继续苟在后宫。
没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喊声。
“沈公公!”
“沈公公留步!”
只见,两名太监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数名小太监。
沈默对他们有印象,当时也在司礼监现场。
“在下银作局管事,郝大强!”
“在下文书房管事,陈鹤年!”
两人拱手,各自道明身份。
沈默见两人一胖一瘦,好似胖瘦仙童一般,不禁浅笑道:“两位这是?”
“我等也要出宫采购物资,恰好见证沈公公大发神威的场景,所以.......有意想要结交。”陈鹤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目的。
银作局,分管金银打造宫内衣物缝制,以及各类工坊。
文书房,所有出宫报批文书都得先过他手。
沈默稍加思索,认为值得一交,于是笑着拱手还礼:“原来是郝公公,陈公公,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