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就是不卖，你去别家看看吧。”摊主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有些不耐烦，直接把那块石头搬到了摊位下面，藏了起来。
张军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走到第二个摊位，又看中了一块原石。
“老板，这块多少钱？”
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他看了张军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块石头不卖。”
“为什么？”张军追问道。
“不卖就是不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年轻人的语气很冲，像是在赶人。
张军没有和他计较，转身走向第三个摊位。
同样的结果。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一连问了十几个摊位，所有的摊主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要么直接说不卖，要么就摇头摆手，连价格都不愿意谈。
有的人甚至看到他走过来，就直接把摊位上的原石收起来，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张军也终于发现了端倪——几乎所有摊主的手机里都有着一张照片，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然后抬头看看他，确认他的身份。
一定是丁铭干的。
张军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没想到，丁铭的能量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一夜之间，整个姐告赌石市场的摊主都收到了他的照片，都被打了招呼。
这意味着，他在瑞丽、在姐告、甚至在腾冲和盈江，都无法买到任何一块原石了。
这是真正的封杀。
赵清漪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
“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动真格的了。他这是在向你耀武扬威，也是在警告你，让你尽快去服软。否则，他还会继续施展毒辣手段。”
她转过头，看着张军，眼中满是恳求和担忧：“你还是赶紧回中海吧。趁他现在还没有对你下死手，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张军拉着她走出赌石市场，来到一个隐蔽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赵秘书，你先回酒店去，在总统套房等我。晚上我就会回来的。”
赵清漪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就是继续赌石啊。”张军笑道，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刚才的封杀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我会易容成另外一个样子。”
“你还会易容？”赵清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张军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背对着她，假装从口袋里掏东西，实际上是从龙珠空间中取出了那张幻影面具。
他把面具往脸上一戴，用手轻轻一抹——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容貌就彻底地改变了。
原本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脸庞，变成了一张更加俊美、更加儒雅的面孔。
眉毛变得更浓了些，鼻梁更高挺了些，下巴的线条也更柔和了些。
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转过身，冲着赵清漪微微一笑。
“怎么样？还认得我吗？”
赵清漪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的天……”
她喃喃道，声音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易容，她听说过。
但那都是小说和电影里的情节，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用各种材料和胶水来改变容貌。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可以在短短一两秒之内，就易容成另外一个人。
这简直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惊叹。
“秘密。”张军神秘地笑了笑，“好了，你先回酒店吧。我再去转转，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好石头。”
赵清漪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张军那张陌生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要神秘得多，也强大得多。
或许，他真的能对付得了丁铭。
“那你小心一点。”她叮嘱道，“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然后转身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张军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跟踪或者盯梢。
但他依然没有掉以轻心。
丁铭能在短短一夜之间把照片发遍整个姐告市场，说明他能量超级大。
谁能保证他没有派人盯着赵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