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栋隐藏在繁华街道深处的独栋建筑,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只有圈内人才清楚——这是丁铭的私人地盘,是他招待朋友、商议大事的地方。
三楼的一间豪华包厢里,灯光暧昧而迷离。
真皮沙发上,丁铭正大马金刀地坐着,左右腿上各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左边的女人穿着红色短裙,身材火辣,正端着酒杯喂他喝酒;
右边的女人穿着一袭白裙,温婉可人,正用纤纤玉手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地送到他嘴边。
沙发的两侧和对面,坐满了不少小弟,一个个毕恭毕敬,陪着笑脸。
茶几上摆满了酒水和果盘,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很好,有说有笑,觥筹交错。
就在这时,丁铭的手机响了。
他拍了拍左边女人的腰,示意她停下来。
女人乖巧地起身,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一旁。
丁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铭哥,查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个叫张军的,和赵清漪一起住在德龙国际珠宝城附近的国际大酒店,订的是总统套房。
另外,那小子这两天的赌石成绩我们也摸清楚了——第一天赚了一千多万。今天又赚一千多万。两天下来,净赚两千多万。而且还有很多的原石他带走了,没有切开。”
丁铭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而冷酷。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杀气腾腾。
“两天赚了几千万?”他冷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难怪他拒绝得那么干脆。我出一万请他做赌石顾问,他当然不会答应。”
他顿了顿,又怪笑了一声,自嘲道:“是我太小气了,哈哈哈。人家一天赚一千多万,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月一万的薪水呢?所以他还警告我,惹他我会死得很惨!”
“铭哥,您这是给他面子,他还不识抬举,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就是,铭哥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他还敢警告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天赚一千多万又如何?在瑞丽这块地界上,铭哥让他赚,他才能赚。铭哥不让他赚,他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谄媚和讨好。
其中一个小弟更是满脸堆笑,拱手恭喜道:“铭哥,恭喜你又得到了一名厉害的赌石大师。有他给您选原石,您的事业一定能做得更大,更上一层楼。”
“没这么容易。事情还没成呢。”丁铭摆了摆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中满是志在必得和残酷!
“铭哥,明天给他一个教训,他就知道厉害了。”另一个小弟凑上前来,“等他见识了您的能量,自然就会乖乖屈服。到时候,别说一万,就算一分钱不给,他也得老老实实地给您干活。”
“对对对,明天他一定会哭着喊着求铭哥您收留他的。”旁边的人附和道。
“哈哈哈。”丁铭也是怪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和猖狂。
他放下酒杯,脸色一正,对站在角落里的一个黑衣属下吩咐道:
“通知所有赌石市场的摊主,不管是德龙珠宝城的,还是姐告的,还是腾冲和盈江的——总之,所有卖原石的地方,都不要把石头卖给张军。”
丁铭的声音冰冷而果断,“把他的照片发下去,每家每户都要收到。我要彻底封杀他,让他一块石头都买不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包括那些摆摊的缅甸人,也一并通知到。谁敢卖给他,就是和我丁铭过不去。”
“是,老大。”阿彪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去安排了。
至于张军的照片,今夜的生日宴会上,丁铭早就悄悄拍过了。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在决定对张军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哈哈哈。那小子明天一到市场,发现所有摊主都不卖石头给他,一定傻眼了。”
“但愿他能聪明一点,乖乖来认错。千万别自寻死路。”
小弟们怪笑起来。
“如果他够聪明,就该知道在瑞丽这块地界上,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丁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如果不聪明……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翌日。
张军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赵清漪也起来了,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白色真丝衬衫配灰色包臀裙,外面套一件小西装,整个人干练而优雅。
但她的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