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爱国吃得红光满面,连连赞叹:“小张啊,你今天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书法、绘画、鉴宝、厨艺……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晚辈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张军谦虚地笑道。
“略懂皮毛就能做出这样的菜?那你要是全力以赴,岂不是要把天上的神仙都馋下来?”蒋爱国哈哈大笑道。
蒋斌武也是一边吃一边感叹:“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牛逼的人,没有之一。书法绘画堪比古人,鉴宝捡漏无人能及,连做菜都这么好吃——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们就别夸我了,再夸我就要飘起来了。”张军笑道。
酒足饭饱后,张军起身告辞,驶车出了蒋家别墅。
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两旁的路灯亮起,投下一团团暖黄色的光晕。
张军开着车,心情愉悦,哼着小曲。
今天的收获太大了!
宋徽宗的书法和画技、仇英的画技、齐白石的画技、赵云的武技和内功心法、陈彦斌的厨艺,外加众多的灵气。
等同于过年啊!
突然,前方出现了闪烁的警灯。
一辆警车停在路中央,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个警察站在他的车前,示意他靠边停车。
张军皱了皱眉,但还是老实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一个警察走到车窗前,礼貌但严肃地说道。
张军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看了看,然后还给他说:“张先生,请您下车,跟我们走一趟。”
“怎么了?我犯什么事了?”
张军满脸疑惑。
“有人举报您涉嫌盗掘古墓,非法占有出土文物。请您配合调查。”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盗墓?
非法占有出土文物?
这一定是林疏影搞的鬼!
张军只能下车。
然后就看到了林疏影,她从警车后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得意而残忍的笑容,像是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歪着头,语气轻快而愉悦,仿佛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你……”张军气得簌簌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见过狠毒的女人,但没见过这么狠毒的。
为了报复,竟然不惜动用警方的力量,伪造罪名,想要把他送进监狱。
“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林疏影微微仰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话别说太满。说不定将来,我就做了你老公,要欺负你一辈子呢?’”
“记得,怎么了?”
张军有点无力吐槽,昔日这就是一句玩笑话,她竟然一直记在心里。
这女人也太小心眼了。
“所以,你现在就去监狱好好地反省反省。”林疏影的笑容越发灿烂,声音却冰冷如霜,“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你可以调戏的。还有,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让我进监狱?就凭你?”
张军怒极反笑,“你这种女人,就是脱光了,我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调戏?你想多了。那仅仅是一句提醒,提醒你如何做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看来你是不懂了。”
“你……”林疏影的笑容僵在脸上,气得簌簌发抖。
她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这混蛋还敢嘴硬,还在说教,还在侮辱她。
她猛地转头,对警察说道:“赃物就在他的后备箱里!那个元青花大罐,还有那串孔克珠手串,都是他盗墓得来的!”
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转向张军,语气严肃但不失礼貌:“先生,请你打开后备箱,配合我们的检查。”
张军看了林疏影一眼,那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然后他打开了后备箱。
里面空空如也。
那个大包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张军在下楼的时候,就留了一个心眼。
他假装把包裹放进后备箱,实际上是收进了龙珠空间。那串孔克珠手串也同样收了进去。
没想到,这个预防措施真的派上了用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疏影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探头往里看,又伸手在里面胡乱摸索了几下,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还在车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地方藏着!”
“先生,我们需要对您的车辆进行全面搜查,请您配合。”
“请便。”张军摊了摊手,一脸坦然。
两个警察打着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