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家世有家世，而且还是才女。
刚才的滋味也极好，让他很难忘记。
他感谢送他龙珠的老人，让他从平凡人变成了大才子，让杜若兮和吴玉蓉这样优秀的才女都深深地爱上了他。
真的是太幸福了！
过了好一会，吴玉蓉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娇嗔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张军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再不犹豫，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晚上去你的别墅，好好指点你书画，深入浅出。”
“坏死了，老是喜欢说深入浅出。”
吴玉蓉满脸惊喜，又满脸娇羞。
这话是一语双关吗？
太羞人了。
但她心中却是无比甜蜜——他答应了，他今晚要去她的别墅了。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南都市区的街道上，穿过几条繁华的商业街，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老街。
最终停在古玩街的聚宝斋门口。
张军和吴玉蓉下了车。
杜若兮和杜秋已经等在这里。
杜若兮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脚踩一双白色的小高跟，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淡雅，如同夏日里的一缕清风。
杜秋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兜，鼻孔超天。
杜若兮微微一笑，目光在张军和吴玉蓉之间扫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然后四人一起走进了聚宝斋。
聚宝斋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三间店面打通，纵深很深。
四面墙边都是红木的博古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瓷器、玉器、铜器、木雕、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樟木香味，那是用来防虫的，混合着古旧物品特有的气息，让人一进门就感受到一种浓厚的历史氛围。
店铺老板何文渊坐在柜台后面，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正拿着一只放大镜，在仔细端详一件青花瓷碗。
他是南都古玩界赫赫有名的鉴定大师，人称“何半仙”，他鉴定古玩的眼光毒辣至极，真假优劣，一眼便能分辨。
他与杜家有几十年的交情，杜振宗夫妇对他也是颇为敬重。
何老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
当他看到张军的时候，微微一愣——这不是前段时间来过两次的小肥羊吗？
怎么今天又来了？
“何老，这是张军，是我和玉蓉的书画老师，今天特意来见您。”杜若兮笑着介绍，语气中带着尊敬和亲近。
何老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上下打量张军，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你？是她们的书画老师？”
在他看来，张军不过才二十出头，就算是有些本事，也不可能做杜若兮和吴玉蓉的老师——这两位可是南都艺术圈公认的才女，无论是书法还是绘画，都有着相当深厚的功底。
“何老，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张军摸了一下鼻子，有些无奈地打了个招呼。
心中暗暗吐槽——这老头是个大奸商啊。
找他来鉴定，靠谱吗？
“你别废话，你配当她们的书画老师？”何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满脸戏谑和质疑。
“何老，你可别小看我师父！我师父的牛逼和强大之处，是你永远只能仰望的！”杜秋顿时就不乐意了，往前站了一步，胸膛一挺，没好气地反驳道。
他现在对张军的崇拜已经到了骨子里，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小兔崽子，你说话还是这么冲，一点礼貌也没有。”何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伸手就要去敲杜秋的脑袋。
杜秋灵活地往后一跳，躲开了。
“何老，您先看看我老师的书画再说。”吴玉蓉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
她从随身携带的锦袋中取出几幅画，轻轻放在柜台上，然后缓缓展开。
第一幅是柳如是的炭笔素描。
当画卷完全展开的那一刻，何老的眼睛眯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仔细观看。
目光在画面上缓缓移动，从柳如是的眉眼，到她的发丝，到她的裙摆褶皱，到背景中若隐若现的秦淮河夜色……他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以为然，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
第二幅是寿桃。
第三幅是群虾图。
第四幅是山水。
第五幅是梅花和麻雀。
何老一幅一幅地欣赏，都看得如痴如迷，震撼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