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印都敢批发。”
昆明,胡执恭风尘仆仆入军府。
敕书展开,朱印鲜红。
孙可望看了很久。
杨畏知也看了。
那印,规制不对。封泥新,印文却旧,边角还有重刻痕。
假的。
堂中没人点破。
孙可望把敕书卷起,放在案上。
“秦王。”
他念了一遍,笑了。
“假得有趣。”
胡执恭汗从鬓边落下。
孙可望抬手:“收下。回南宁告诉陈邦傅,云南愿奉永历正朔。”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只是秦王府用印,得我自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