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桂站在武将列中,闻言咧开嘴。
“陛下,臣去?”
“你去西路。”
陈阳在地图上划线。
“取道湖南,永州、镇峡关、全州、灌阳,直逼桂林。广西山多,路窄,别把骑兵当铁锤乱砸。工兵、测绘队、山地运输车,全带上。”
满桂拍胸口。
“臣啃硬骨头最在行。”
陈阳看着他。
“你以前啃的是城墙,这回啃的是山路。路错一里,粮车掉沟里,硬骨头没啃着,牙先崩。”
殿内有人低笑。
满桂摸了摸鼻子。
“臣记下。骑兵少冲,工兵先走。谁敢催我抢功,我先让他扛测绘杆。”
陈阳又点赵率教。
“东路你来。从江西南下,突袭南雄、韶州,再压广东。广州刚定,珠江口不能乱。你这一刀,既要打永历,也要压住两广士绅的心。”
赵率教出列。
“臣请带审计司、宣传队同行。”
贺文正抬头,手停在算盘上。
赵率教继续道:“南雄、韶州士绅未必怕炮,怕的是旧账翻出来。兵未到,告示先到;城未攻,欠税名单先贴。若他们先慌,城门未必用炮敲。”
陈阳点头。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