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船、商船,麻烦就大了。
三日后,草图送到福州郑府。
郑芝龙把图摊在案上。
船身尺寸,炮位,桅杆,奇怪的天线,全画得歪七扭八。
旁边还有探子的注记:夜间可行,号令不靠旗鼓,火器连发。
屋里没人说话。
郑鸿逵看完,低声道:“兄长,这东西若多起来,咱们北上的路不好走。”
郑芝龙手按着草图,良久没动。
他混海半辈子,第一次觉得熟悉的海面换了规矩。
过去谁船多、炮多、水手狠,谁就能说话。
现在大夏弄出一批小铁虫,船不大,胃口却毒,专啃郑家的海路。
半晌后,郑芝龙开口。
“海上,也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