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润灵气与地底灵泉的呼应,缓声道。
“清风谷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要深。云鹤欲持正,却未必能压住谷内所有暗流。玄骨昨日未能得逞,绝不会善罢甘休。”
“管他什么暗流明流,敢伸爪子,老夫就给他剁了!”
赵勇眼中凶光一闪,看向窗外竹林。
“有老夫和这螳妖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打扰校尉疗伤。”
李长山微微一笑,对赵勇的悍勇自是放心。
他不再多言,闭目凝神,先将云鹤真人赠予的又一枚“蕴神丹”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温和药力,滋养着受损的神魂。
随即,他心念沉入丹田。
山河鼎静静悬浮,鼎身清辉比昨日明亮了些许,显然一夜之间,自主汲取天地灵气,恢复了些许本源。
他尝试以神念沟通小鼎,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顺畅。
经历昨日生死与共,他与山河鼎之间的联系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隔膜,变得更加紧密。
“老朋友,又要倚仗你了。”
心中默念,李长山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丝太阴真罡,导入山河鼎。
鼎身微震,清辉流转加速,一股更加精纯的力量反哺而出,如同甘霖,洒向他那千疮百孔的经脉。
与在流云殿时不同。
此地灵气不仅浓郁,更因那“聚灵清心阵”与地下灵泉的缘故,格外温顺平和,极易炼化。
山河鼎得到这优质灵气的滋养,运转愈发自如,炼化反馈的效率倍增。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李长山心神彻底沉入疗伤之中,外界日夜交替,于他而言不过是灵气在体内循环的周天数目。
赵忠守在门外,如同枯木磐石,螳妖则潜伏在竹梢阴影中,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其间,仅有那名被云鹤真人指派的心腹弟子。
每日定时送来清淡却蕴含灵气的饭食与丹药,皆是无声放入外间,由赵勇取入,从不踏入静室半步。
这份尊重,让李长山对云鹤真人的观感又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