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失败。
“这样的内情,哪怕是时钟塔的记录里也完全没有过啊————”
“毕竟阿特拉斯院向来都是独自战斗,而布莱克威尔面对的敌人也是被独自消灭的,唯一遗留下来的,就只有这份灵基,以及潜藏在其中的记忆————而且————”
象是在感慨布莱克威尔的选择一样,悠贵轻轻将魔力灌输到手中的匣子上。
将同一个人的魔力,以完全不同的四种方式同时灌输进去,就象是同时操纵四个意识各不相同的使魔让他们独立行动一般。
二乘二的分割思考,正常来讲只有阿特拉斯院出身的人才能够拥有的能力。
咔哒。
匣子就这样打开了。
那是一本夹杂着文本说明和许多照片的笔记本。
“这是她作为布莱克威尔医生期间,一路以来拯救过的人。”
虽然和她所造成的足以毁灭世界的未来而言,每一个都只是区区人类个体而已,连罪也算不上。但对未来无能为力的她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即便没有后人,一生未婚,还是选择成为英灵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说到底,虽然独自一人面对黑色瘟疫还动用了灭世兵器是一种选择性的错误,但她的初心————真的只是想在灾难面前,尽量多救下来哪怕一个人而已。
悠贵将笔记本翻到扉页,那里原本只有一片空白,但是当悠贵将其小心翼翼的拆解下来以后,单独的纸张上却开始显现出文本。
看到文本的内容,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苍崎橙子也不禁感到讶异起来。
那是阿特拉斯院所流失的,七张契约书的其中之一。